苏姝则是想着既然摸了,干脆便摸个够。
她的手指代替逡巡的目光,从裴玠的眉眼处一路往下点,路过他高耸的鼻梁,落在嫣红的唇瓣上。
“裴玠,你这模样确实生的好。不外乎别人生出歪心思。”
苏姝顿了顿,好奇问道,“我对你也算是欲行不轨了吧,你居然能忍?”
裴玠抬起湿漉漉的双眸,轻声咕哝了什么。
闻言,苏姝忍笑。
裴玠说,长公主垂涎他,那是只把他当成一个泄欲工具。
但苏姝不一样。
他有种直觉,如果与苏姝在一起了,肯定会被好好珍视。因为苏姝守了活寡,还帮着照料夫家的小叔子小姑子,肯定是一个心肠柔软的人。
“裴玠,我发现你这个人太容易生活在对别人的幻想里了。”
苏姝收回手,双臂交叠,“所以这就是你对我有很多怀疑但都不问的原因?”
“我问了,你就会告诉我?”裴玠反问。
他自然想问苏姝信手拿出来的溶液是什么,也想问他是不是真的听到了苏姝的心声。
苏姝挑了挑眉,回道,“我确实不会告诉你,那样我就没底牌了。”
裴玠靠回浴桶,手臂向后搭在浴桶边缘,慵懒地轻甩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