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姝清了清嗓子,狮子大开口,“裴玠,今天我是不是救了你一命?那你是不是该谢谢我?我也不需要别的,平生最喜黄白之物,多多益善。”
毕竟这一趟任务她亏大了,最后一算,奖励的500个积分只剩下100个。
不知怎的,裴玠只觉得自己的内里一下子变得透心凉,就仿佛那丸药在他心口结了冰。
他眼里的春意霎时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恢复成了如常的清冷。
裴玠听到自己肃声回了一句。
“明日必奉上黄金千两,以谢宋夫人救命之恩。”
苏姝这下是真心实意地笑了。
“好说好说。”
得了裴玠的承诺,苏姝便起身告辞,毫不留恋地跳下了马车,一路往河边奔去。
她得赶紧去洗手,不然心里膈应。
裴玠独自在马车里躺了很久,直到阿恒在帘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主子?”
裴玠眸色幽深,风雨欲来。
“阿恒,今日之耻,我定要让那人百倍千倍偿还。”
阿恒脑子一抽,咕哝道,“您说的是长公主还是宋家嫂子。”
空气突然安静了。
阿恒反手给自己打了一个大嘴巴子。
裴玠幽幽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适才之事你失了仁心,迫使宋娘子为我解毒,但念在你护主心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下去自领五十杖,可有异议?”
阿恒心头一凛,正色应了。
但想了想,还是多嘴了一句,“主子,那下次这种情况,我是直接给您送去青楼找姑娘吗?”
他心里还有一句腹诽没敢说,那幸亏是碰到了宋家嫂子,瞧着你对她好像有几分上心,这才敢越俎代庖来着。
裴玠捏了捏胀痛的眉心,“再加十杖。”
阿恒瞬间闭嘴。
不是,主子这是失了清白身子,迁怒于他?
大凰啥时候给人带贞操带了?至于这般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