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原来如此啊,怪不得没人敢动95号院子呢,问题竟是出在周正身上。”
“那你以为呢?人的名树的影,你以为像是咱这种小人物呢!”
“得得得,别说他啦,听着怪吓人的,还是商量商量怎么整许大茂吧。”
“……”
就在此时,这边的动静引来了院子里的人。
来人是徐成业。
“嘶,你们几个蹲在这干嘛呢?那个院子的!”
刘光福站出来道:“哎呀,徐叔,您甭管我们,我们也是刚执行任务回来,到这歇歇脚,嘿嘿,抽烟不徐叔?”
原本徐成业想借坡下驴讨一根烟的,但见西角院全是人便打消念头,尬笑一声,“不抽不抽,刚扔,就是听见这院有声音过来看看,看见是你,那就没事了。”
刘光福点点头,“嗯,那成徐叔,您去忙吧。”
等徐成业离开,一人问刘光福,“刘哥,那谁呀?挺嚣张啊,要不要哥几个弄他一下。”
刘光福脸色一黑,“我去,得了,徐叔老实本分的,弄他干嘛?要是把他弄啦,我还在不在四合院住啦,不得被戳脊梁骨啊。”
那人哈哈一笑,“嗐,我就那么一说,说着玩的,刘哥你咋还当真了呢?”
另一人道:“徐成业嘛,我认识他哥,记得叫徐成周,60年的时候在轧钢厂干活的时候不小心牺牲了。”
“这你都知道?”
“嗐,那有啥不知道的!当时传得沸沸扬扬的,都说徐成周死的冤枉。”
“???”
“说说看!”
“算啦,没什么好说的,嘶,走走走,咱去客车站那边溜达一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