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警卫瘪瘪嘴道:“嗐,您可就甭想啦,小周这么优秀,咋可能缺对象嘞,可不是咱这些普通工人可以高攀的。”
一名年轻些的游巡开玩笑道:“嘿,赵叔,您这话说得不对,咱现在不讲究人人平等嘛,既然都平等了,那还分什么高低贵贱。”
警卫白了年轻人一眼,瘪瘪嘴,“嘿,就那么一说,你小子还真信。人要是没高低贵贱,咋不让咱当官呢,行啦,赶紧巡街去吧,别扯这些有的没的。”
随即又叮嘱道:“记住啊,不要欺负街坊,咱没那么牛逼,有些违规的东西收上来就了账,可别仗势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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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青年嬉笑道:“嗐,这我哪能啊,咱又不是刘海中,做不出那缺德事。”
另一名青年道:“操,哥几个,要不…咱套套刘海中麻袋?”
年长的游巡道:“警告你们几个小子啊,可别胡闹,要是被报上去,李厂长又该说咱不团结了,要他嚣张几许又何妨,早晚得遭到清算,咱可不能凑那热闹。”
警卫老赵笑谈道:“对,就是这么个道理。”
再说周正这边,他驾驶着小汽车一路来到红星轧钢厂办公楼下。
下车后径直来到厂长办公室。
办公室里李怀德换了一身休闲装,笑呵呵的看着周正,“哈哈,周兄弟您可算来了,老哥这正有个好消息要通知您呢。”
周正面色一喜,扬起嘴角哦了一声,“什么好消息,说说看。”
李怀德嘿嘿一笑,“冯继昌那孙贼让人给崩了,就您给我通话没多久,人可能都凉透了,老弟您以后可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啦。”
这消息让周正一懵!啥玩意,这就嘎了?谁干的啊!
只能说干的漂亮!
原本起风之后周正的问题并不大,没人会来找周正的不自在,但自从半月前这个冯继昌到任,这才闹出些幺蛾子。
周正很想笑出声,但又觉得这时发笑那是对死人的不尊重,于是强忍着笑意说,“谁干的呀?”
短短四个字还没说完,他的嘴角突然就忍不住翘起来,何止比AK还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