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礼:“淮桢公主眼线遍布天下,还有什么是不知道的,何必来问我。”
池南枝:“眼线再厉害,也打探不了一个人的心里话啊。”
“秦朝礼,我就是很好奇,你到底有多恨我啊。”
“恨我恨到不惜跟万俟琅合作,还给万俟琅出以战养战这样的法子,你不是灵霄国的人吗?是怎么忍心眼睁睁看着他们陷入战火的。”
万俟琅以战养战的命令一下,虽然齐家军有意保护,但还是有不少百姓被殃及,越靠近边境线的地方,百姓伤亡越多。
秦朝礼低着头,仿佛没有听到这话似的。
可下一刻,他猛地抬头,恶狠狠的瞪着池南枝。
“池南枝,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秦朝礼咬牙切齿的开口,“他们经历的苦难,全都是拜你所赐,要不是你把我害成这样,我也不会这样不择手段。”
“一开始你要是帮我在瑶光国立足了,不就没现在这些事了?”
“我只是想在瑶光国生存下去,可是你一点机会都不给我。”
“我跟林三月成婚你要破坏,我追随长公主你也要从中作梗,我效忠祁王,效忠裴忻,你也要横插一刀,破坏我的计划。”
“我辛辛苦苦努力了那么久,我只是想过上好日子,可你呢,你就是不让我好,我凭什么不能恨你。”
“我害得我家破人亡,害得我人不人鬼不鬼,你还问我为什么恨你?”
“你说我为什么恨你!你说!”
秦朝礼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悲愤,越说越觉得池南枝可恨。
恨得他抓心挠肝的难受,简直到了死不瞑目的地步。
可这些话落在池南枝耳朵里,她却只想笑。
“好吧,好吧,我承认,你在瑶光国经历的一切,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池南枝坦然承认。
“可话又说回来,因果循环,你们当初要是不害齐伯侯一家,没有逼死我母妃,我又怎会害你呢?”
秦朝礼:“当年齐伯侯一事,是政治斗争,齐家不是死在秦家手里,是死在昏君手里。”
“即便不是秦家,也会是张家,李家,齐家的覆灭是必然结果,你要算账,你该找昏君算账,该找你自己算账。”
“你姓池,你才该为齐伯侯一家的死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