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殿内突然涌入了一大群身着黑色铠甲、头戴黑色头盔的侍卫。
将殿内所有人制住。
一时间,朝臣恐慌不已,纷纷看向上头的皇帝。
皇帝沉着脸,让人看不出情绪。
他平静的看着步步紧逼的祁王,眼神冰冷。
祁王的身影越走越近,直到他将手中的圣旨扔到皇帝面前。
“臣弟知道皇兄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个现实,所以便自己拟了一份退位书,幸苦皇兄盖上大印,禅位于臣弟。”
祁王眼神充满了傲慢与挑衅,他直勾勾的盯着皇帝,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放肆——!”
皇帝怒喝一声,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但很快,他就恢复了平静。
“祁王,朕自问待你不薄,你当真要冒天下之大不韪吗?”
闻言,祁王放肆大笑起来,“皇兄,不是臣弟要冒天下大不韪,而是瑶光国容不下您这样的懦夫。治理天下,需要的是铁血手腕,而您,太软弱了。”
“这皇位,还是交给臣弟吧。”
祁王边说边环顾四周,那得意之色愈发明显,仿佛自己已经坐上了那万人之上的位置。
朝臣们一片哗然,除了早已被祁王收买的人之外,剩下的大臣纷纷怒骂祁王不忠不义,尽管被黑衣卫拿刀架在脖子上,也要对祁王破口大骂。
几个德高望重的老臣气得浑身颤抖,不顾阻拦站出来,指着祁王大声喝道:“祁王,你犯上作乱,陛下仁厚,天下太平,你狼子野心,必不能成事!”
祁王不屑地瞥了老臣一眼,冷笑一声,一屁股坐在了皇帝面前的桌子上。
“老东西,你懂什么,这天下本就该是本王的,本王才是先帝诸子中最优秀的。”
“本王忍到今日才出手,让皇兄坐了皇位二十年,已经是仁至义尽。”
“胡言乱语!”宰相于卓站了出来,“皇上的太子之位,是先帝亲封,先帝在位时,从未意属你为储君。”
“何来皇位属意你之说,你休要信口开河,污蔑先帝,诋毁皇上!”
于卓是先帝一手提拔的,对先帝的忠心比对皇帝还要多。
他绝对不能忍受祁王如此造谣,有损先帝一世英明。
“先帝慧眼,将天下托付于皇上,皇上仁德治国,使得国家繁荣昌盛,百姓安居乐业,你休要妄图颠覆这太平盛世。”
面对于卓的指责,祁王不以为意。
“繁荣昌盛,安居乐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