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恐与之交识过频,为彼此添增事端。
见夫妇二人面色肃然,为免僵局,温吟一笑。
虞夫人垂首低身,礼矩使然,未有一言。
虞卿淮折身见礼,言词恳意。
“重伤娘娘本是臣之过失,赔礼乃情理之中。”
“臣携夫人诚心登堂,还望娘娘勿推脱。”
虞卿淮低身复答,恭谨、谦卑足见。
闻言,她噤声未语,目光极为深长。
得其默许,虞卿淮直起腰身,位面镶黄座席,折躬作礼。
落笙颔首示意,婉静端居,候待其言。
“论赔罪,当属以酒作陪最为诚敬。”
“臣略备薄酒登堂,斟酌再三,恐是不妥。”
“臣知娘娘金尊玉贵,无敢殿前献丑,面呈粗物。”
“斗胆同皇贵妃娘娘讨要一樽佳酿,全臣赤忱之意。”
说罢,屈膝落跪,俯首贴额。
落笙端持盏器,垂首未语,示意人备酒。
“谢皇贵妃娘娘恩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