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渡拍了拍左右两个女人的腰。
三个女人对视了一眼,一同离开。
“好了,你想和我聊些什么?”
白谦默在安渡身旁坐下,“我需要你手里指向非麝所在地的罗盘。”
“什么罗盘?”安渡装傻,“白驹基金会被苦难圣堂打没后,猎犬解散,非麝也不知所踪,我觉得你不应该来问我。”
“别跟我装傻哦。”白谦默脸上的笑意愈发灿烂,“如果你再不老实,小心下场和挂在水哉塔的几具尸体一样。”
“哦?”安渡脸色冷了下来,“之前那几个董事是你们杀掉的?”
“做错了事就该接受惩罚。”
话音落下,空气凝固。
白谦默右手轻轻一抬,海面上猛然掀起一道数米高的水墙,数十根尖锐的水刺,悬停在安渡头顶三尺之处,阳光透过水刺折射出刺目的光斑。
沙滩上休闲的人们见状,顿时尖叫着逃离。
“我这个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