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见你,贪婪,暴虐,愤怒,善良,冷漠…”墨镜男咧起嘴角,慢慢陈述,“你是矛盾的集合体,你的性格杂乱无章,你的思维混乱多变...”
夏荷笑道:“可是我没看见你的眼睛,只看见了恶心的蛆虫,你靠什么看穿的我?”
墨镜男轻轻甩头,白色的蛆虫掉到了夏荷的脸上,“黑夜赐予了我‘无所不知’的眼,用来辨别他们的同类。而你就是他们的同类,你和他们是一类人。”
丝丝火苗在夏荷皮肤上燃起,爬动的蛆虫被烧成灰烬,鲜艳的红缎被高温灼断。
夏荷左手掐住墨镜男的下巴,右手食指和中指分别插进了墨镜男凹陷的“眼眶”,“你说我像他们,司机也说我像他们,但他们在哪儿呢?”
“他们就在外面。”
火焰从夏荷手指上燃起,冲破了墨镜男的眼眶,他眼眶里的蛆虫全被灼烧殆尽,“你还想找你的弟弟吗?”
“想。”
夏荷把墨镜男按到窗边,一拳砸碎了玻璃,随后把他从缺口处扔了出去。
整个过程墨镜男没有一丝反抗。
随后夏荷咬断手指唤出暴虐之肤,一把抓住窗外飘荡的红裙。
“你想把车外的红裙扯进车子里?”司机此刻彻底被红裙榨干,他平整地趴在地面没了动静,而红裙一半的身躯都已经显现。
红裙上半身直立,下半身还没在司机的背部的血肉里。
“我想看看是什么玩意儿在车外面。”夏荷猛地一扯,整个红裙往车内收束。
“到最后你会发现还是我。”
靠近夏荷的那些乘客,对夏荷发起了进攻。
夏荷把所有本该“死去”的人,再次撕的粉碎。
夏荷拽住的红裙猛地收紧,从外围缠绕住了车身,公交车竟硬生生地被红裙勒断成了两截。
车子停止了行驶,黑色的长发直射进公交车内,缠住了所有被夏荷撕碎的身体。
霎时间车内形成了一个“茧网”,将夏荷与陶安安,贵妇等其他活着的乘客隔开。
茧网中心的黑发散开,露出了一张脸。
光秃秃的脸上裂开了一张“嘴”。
“我时常在想,人们为什么会寻求帮助?”悦耳的女声自问自答,“因为自己无法解决掉事情的根本,所以才会借助他人的力量达成目的。”
红裙的脸微微倾斜,即使她还没长出眼睛,但夏荷知道,她在“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