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那种越普通越容易隐藏的类型?”
“谁会隐藏在这儿?白驹基金会剩下的五个董事?”
夏荷点头,“有可能,韩梦嗔想要得到非麝本体,必须收集他们身上的钥匙。”
白谦默觉得奇怪,“当初她拒绝你的招揽,不会就是为了想要一人独吞非麝吧?”
“我觉得韩梦嗔不像是那样的人。”
白谦默感慨道:“那就是想要利用非麝给她爹报仇,你说有没有可能韩梦嗔要杀她妈?”
“你怎么这么八卦?”
“你不好奇吗?”
“她想要做什么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想要拿到非麝。”
白谦默环住夏荷的脖子,“老大,你从意识空间里面出来后,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问题?”
“我怎么感觉你话里有话呢?”
“我觉得你变得更...癫了。”白谦默用玩笑的口吻说出了心里的疑惑,“你之前可不是那种能对自己父母下死手的人。”
“他们不是我的父母。”
白谦默顿感诧异,“这话从何说起?”
“不是眼中所见,便是真实。他们的存在是错误,我只是纠正了错误。”
白谦默听得云里雾里。
脚下影子延伸凸起,影从中浮现,“找到韩梦嗔了。”
“在哪儿?”
“在城西的一家会所。”影回答,“不仅是她,还有白驹基金会的董事卢艾铭。”
白谦默问道:“没了?”
“没了。”
“不对啊,就算双方是你情我愿的交易,按那些董事惜命的程度,再怎么说也会带几个赐福者。”白谦默看向夏荷,“这个卢艾铭很牛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