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观察着夏荷的变化,“你确定那是感染者的体液吗?感染者的转变不过短短数十秒钟。”
夏荷此刻也不确定,“如果不是感染者的体液,还会是什么?”
“可能是院长的恶趣味,他给了你希望,又带来绝望,最后又给你希望。”
夏荷眼角抽动,“有点像他的脑回路。”
“总而言之,我们...”
话音未落,剧烈的冲击从走廊上迸发,站在门口的“风”毫无防备之下,被余波掀进了房间内。
夏荷赶紧上前想要将“风”扶起,“风”推开夏荷的手,“别碰我,肋骨断了...你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小主,
夏荷闻言冲到门口,还没看清外面的情况,四个木偶其中之一被甩了进来,连同夏荷一起跌进了房间内。
身形修长的木偶看着不大,重量却极重,夏荷被压住动弹不得。
木偶的身上缠着黑色丝线,缠住了它关节的活动处。
夏荷对“风”大喊:“让它起来!”
“风”躺在地上咳嗽,“你先把它关节上的线弄开!”
夏荷挣扎着伸手去触碰丝线,但丝线热量高得惊人,仅仅只是触碰了一下,夏荷的手指就被烫掉了一层皮。
黑色丝线带着高温在缓慢腐蚀着木偶,一点一点的勒进它的木头里。
身材魁梧的男人走到了门口,他穿着和定格一样的装束,声音里透着遏制不住的怒气,“是你们把定格杀了?”
“风”看着男人,“你是哪位?”
“无声,《沉默舞者》的演员。”无声戴着一副白色手套,正是十指末端射出了那黑色的丝线,他微微勾动手指,趴在夏荷身上的木偶随着他的动作而动作。
木偶直立起了身子,走到“风”身边,抓着头发把她半提了起来。
“告诉我!是不是你们杀了定格!”
鲜血顺着防毒面具的缝隙淌下,“风”一边咳嗽一边笑:“如果我说不是我干的,你信吗?”
“夏荷现在就是一个废物,除了你,这个虚构的世界里还有谁有能力能杀歌剧院的核心演员?”
“你觉得那些感染者没有那个能力吗?”
“你别在这儿跟我嬉皮笑脸。”木偶将“风”重摔在地。
“风”大口喘着气,“你难道看不出来那些感染者发生了异变吗?”
“异变?”
“你当真不知道?”
无声抬起左手,左手的五根丝线离开了木偶的身体,弹射进了走廊。
很快丝线便操控着一个感染者进入了房间内部。
感染者在狂笑,但四肢却在丝线的缠绕下不受控制。
无声问道:“他哪里不对劲?”
“你剖开他的胸口看看。”
无声双臂交叉,操控着木偶掠至感染者身前,木偶以手作刀,划开了感染者的胸膛。
一截钢管瞬间从胸腔内部飞出,扎进了木偶的身体里。
和在一楼遇到的感染者一样,这个感染者的身体里镶嵌着钢管。
“风”慢吞吞地换了个姿势,让自己的疼痛稍微缓解了一些,“定格死掉的时候,给我留了最后一句话,他说这里面有更加恐怖的存在。”
无声看向夏荷。
夏荷啧了一声,“你看我干嘛?我不是你口中的废物吗?”
“不是你,不是夏荷,还能是谁?”
“风”轻笑,“谁知道呢?说不准外面又出了什么变故,有新的家伙进入了这个意识空间。”
无声沉默片刻,“无所谓,在这个意识空间里面死了,现实世界不一定会死,但我一定要把夏荷毁掉。”
“风”朝着无声招了招手,“你们是用什么道具来阻断了我的赐福?”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认识我是谁吗?”
“不认识,但从这个防毒面具来看,你应该是白驹基金会的直属部队,我也很好奇,作为上了排名的赐福者,你为什么会这么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