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大脑在接受到这种精神波动后，会不自觉的产生对她的好感，这也是她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收购了圣芙蕾雅外面商铺的原因。”

“不过这种精神波动应该会被女武神身上的崩坏能下意识抑制，圣芙蕾雅的学生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变成她的拥护也算是证明。”

“那符华女士，那现在是不是能确定这个乌合千代子的身份了。”无量塔姬子道。

“嗯，我现在十分确定，那个家伙就是千人律者的人偶之一。”符华肯定道。

“人偶，这些律者可真是麻烦。”德丽莎自然了解千人律者的相关信息，但正因为了解才会如此头疼。

随后德丽莎看向符华身边的雷电芽衣，问道：

“芽衣，你这段时间应该已经察觉到了那个家伙的态度不对了吧。”

“就像师父说的那样，那个乌合千代子一直在找借口接近我，可接近我后却只是做一些和我握手的行动。

我不敢大意，每次和她接触后我都会激发师父给我的羽毛。”

“芽衣你做的很对，千人律者的力量主要和精神方面有关，我的羽渡尘可以帮你免除她的影响。”符华夸赞道。

“那么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该怎样揪出千人律者的本体，然后击败她。”无量塔姬子说道。

“千人律者是没有本体的。”符华摇摇头，纠正着无量塔姬子的错误，“她的每一个人偶都能算作律者本身，千人律者，一人千面，千面一人。”

“那你身后的那个势力有没有和你联络？”德丽莎意有所指道。

“没有，实际上，我们之间只是雇佣关系，他们帮我恢复实力，我为他们完成一个任务。”符华坦言道。

“天命现在已经到了要寻求其它势力的程度了吗？”

雷电芽衣无心的一句话让整个客厅都冷了下来，她环顾四周，注意到了所有人脸上的僵硬，不自觉的喃喃道：

“难道我说错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