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春觉得早上跟现在是两码事。
但她没时间在这儿训兔子。
“你藏了什么东西,这么怕被我看见?”
兰元澈说垂耳兔偷他东西。
野兔子刨给她看,在那地里埋着。
仅露出一角,还分辨不出是什么东西。
“那是我的东西!”
垂耳兔嘴硬得不行。
兰元澈也懒得跟他理论。
尾巴尖尖伸过去,戳进地里一撬。
被掩埋的东西就暴露了。
沈暮春犹豫两秒。
“这不是你的……束发冠?”
“嗯。”
兰元澈知道她认得,也没说什么。
垂耳兔却突然转身要抢。
“我的,还我!”
他一只耳朵还在沈暮春手里攥着。
可兰元澈的蛇尾巴那么长。
垂耳兔根本够不着。
沈暮春叹气。
“兔兔,那不是你的东西。”
束发冠是用黄金制的,上面还刻着蟒纹。
在福宁国,也是王侯才能用的。
兽世可没这玩意。
“我捡的,就是我的!”
垂耳兔头回掰开她的手。
沈暮春眼里流露出不可思议。
“兔兔,你……”
没等她说完,垂耳兔已经不在原地。
他的目标是那个束发冠。
兰元澈尾巴一甩,将它抛了出去。
垂耳兔想也没想就追过去。
两条腿变四条,一溜烟跑没影了。
“兔兔!”
沈暮春作势要下地。
兰元澈却将人搂回怀里。
“你饿不饿?”
“不饿,不是……”
沈暮春根本没听清他问的什么问题。
兰元澈又抱着她往反方向走。
“哎,我们去哪?”
沈暮春有些发懵。
一只兔子滚远了。
一只兔子跑远了。
而她连去哪都不能自己做决定。
“去做饭。”
兰元澈说话时带着笑意。
沈暮春搂着他的脖子,不确定道。
“做什么饭,正经的吗?”
垂耳兔确实偷了兰元澈的束发冠。
他不应该先把它拿回来吗。
这时候吃什么饭。
什么饭能比黄金重要。
除非……
“什么是不正经的饭?”
兰元澈不答反问。
沈暮春顿时答不上来。
这是个被网络污名化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