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只红了眼。
“姐姐,他有什么好,你总是向着他!”
进门时垂耳兔还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被蛇尾搡出门去,他才惊觉。
那是大黑蟒的人形。
竖瞳,冷脸,周身散发着危险气息。
雌性跟他在一起不舒服。
所以,垂耳兔才赶忙翻窗进来救她。
谁知雌性还是一如既往地护着那条巨蟒。
他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流浪兽长得不好看,人形更可怖。
雌性究竟看上他什么了。
她的择偶标准怎么与其他雌性大不同。
“兔兔,我没向着他。”
沈暮春知道垂耳兔在撒娇。
可眼下情形,不是她哄人的时候。
“你究竟拿了什么东西,拿出来。”
沈暮春的语气夹杂着不耐烦。
垂耳兔听见,心里更酸。
“我没有!”
生在兽世,本就是弱肉强食。
到谁手里就是谁的。
什么偷不偷。
那条蟒就会躲在雌性背后。
比他还废物。
有本事就打一架。
反正自己是不会交出去的。
“你……”
沈暮春还想劝说。
兰元澈已经按捺不住了。
蛇尾猛地弹出去,将垂耳兔按在地上。
失了庇护的野兔子被吓得乱窜。
沈暮春看见,没法不管。
“元澈,元澈,他还是个孩子!”
她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说这种话。
但垂耳兔才在自己眼里,确实是个孩子,还是只没受过教化的小兔子。
沈暮春又如何与他计较。
“你觉得,我很过分?”
兰元澈的视线一直黏在她脸上。
沈暮春想都没想就摇头。
“要不,你带我去看看丢了什么?”
兽世有兽世的规则。
她不好评判,也不想夹在他们中间。
“元澈~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呢……”
说话的同时,沈暮春一只手搭在蛇尾上,用食指一下又一下地轻挠。
霎时间,兰元澈什么气都消了。
“我带你去。”
他抱起人就走,全程没让她下过地。
两只兔子在后面追着撵着。
要不是都认识路,它们俩早被甩掉了。
“尾巴长有什么了不起的!”
垂耳兔停下后秒变成人形,还喘着粗气,第一句话就是吐槽前面那条蛇尾。
又长又粗,移动速度极快,太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