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春出现的时候,它还是一动不动。
她身边总跟着一条大黑蟒。
野兔子不敢太近。
直到发现沈暮春身后人。
它才一秒弹起,直线冲至垂耳兔的脚边,紧紧贴着挨着,仿佛很亲热。
如此情形,谁也料不到。
反正兔子没丢。
其他的恩恩怨怨,是剪不断,理还乱。
沈暮春懒得理。
她要回去了。
大黑蟒翘着它的尾巴尖尖。
垂耳兔看了好气,越想越气,越想越气,之后便三不五时往山洞里钻。
有时揣几颗晶石走,有时拿着别的东西。
草垛子旁边全是它刨出来的坑。
野兔子想在边上刨一个,垂耳兔不让。
别的兔子来刨,通通被它赶走。
时间一长,垂耳兔便霸占了一大片区域,里面埋的可都是它的宝贝。
野兔子不会说话,不会告状。
沈暮春不知道这事。
而穆荻给大黑蟒试了很多毒跟药。
她都有点不抱希望了。
大黑就大黑吧。
哑巴就哑巴吧。
这儿是兽世,哪哪都能找到猎物。
它又不需要人形跟人话。
大黑就大黑吧。
哑巴就哑巴吧。
至少它没死,还能扭来扭去。
再喝下去可就难说了。
巨蟒在这一块几乎没有天敌。
唯巫医能毒死它。
所以,沈暮春更怀疑穆荻。
这么做究竟是在救蛇,还是想杀生?
兽世没有文明,没有律法。
巫医自然不懂什么叫医者仁心。
他完全可以为所欲为。
问题来了。
没有实在的证据,怀疑仅限怀疑。
就在她心烦到达顶峰之际。
大黑蟒褪色了。
沈暮春什么也没看见。
“元澈,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
一觉醒来床上多了个美男。
这事本就让人意外。
更别提他还赤条条地躺在那里。
她不小心摸了两下,才意识到这不合理,于是受惊似的捂住自己眼睛。
兰元澈倒是已经激动过了。
这会与小人鱼贴着,心情愉悦。
“我没有衣服。”
蟒蛇哪里需要穿衣服。
他精赤惯了,不是故意吓人的。
“对哦。”
沈暮春的被子就是兽皮。
盖在她身上将将好。
盖兰元澈的话,自然是短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