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尾巴上还挂着一只棕色兔子。
怎么看怎么眼熟。
“嘶嘶~”
大黑蟒不乐意,却还是乖乖听话。
沈暮春落地之后就奔过去。
一把揪下那只兔子。
“你把小兔兔找回来了?”
垂耳兔回头扫了眼,表情嫌弃。
她也拿不准是还是不是。
只好求助一下。
“元澈,你闻闻。”
大黑蟒低下头来,凑近些。
沈暮春感觉手里的兔子明显僵住了。
“它是小兔兔吧?”
她说话时也没闲着,翻过来检查。
这的的确确是一只母兔子。
而蛇头也如自己所料那样上下摆动。
沈暮春便将兔子举了起来。
“兔兔!小兔兔!”
自己丢的两只兔子都回来了。
她心情大好。
垂耳兔自然是走不了了。
见此情形,大黑蟒默默抬起自己的尾巴,在沈暮春的背上划来划去。
它说这是兔子惯用的伎俩。
它说你不要被他蒙骗。
垂耳兔看不见。
他只当大黑蟒是在撒娇。
雌性高兴极了,根本没有空哄它。
垂耳兔也不再瑟瑟缩缩。
因为大黑蟒病了。
有时候它体积很大,占据了整间屋子。
有时候它又像条虫子,半死不活的。
这样真好。
大黑蟒的病绊住了雌性的脚。
这一时半会,它好不了。
她便不会离开这里。
但眼下最大的问题不是这个。
夏季就快过去了。
小木屋的租约即将到期。
垂耳兔浑身上下再掏不出一颗晶石。
“怎么办,怎么办……”
他是兔子。
随便找个草坑就能睡。
雌性需要睡床,还得盖兽皮。
这个事情已经困扰垂耳兔好几日了。
他甚至怪起那条蟒。
半点用没有。
整天只知道吃吃喝喝跟睡觉。
雌性还总惯着它。
什么都递到那条蟒的嘴边。
垂耳兔每每看了,都要自己生闷气。
在这时,野兔子给他叼来几根草。
垂耳兔不高兴,不吃,还顺便给它一脚。
野兔子摔疼了也没因此叫唤。
可若雌性发现的话,肯定第一时间跑来,将它抱进怀里好好检查。
然后她就会气冲冲地质问。
“兔兔,你怎么能这样踢妹妹!”
这时垂耳兔就不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