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春对外宣称,大黑蟒是自己的伴侣。
某头狼还敢偷偷跑来守着她。
某蛇发现后,自然要当面宣誓主权了。
所以,吓唬人不是它的本意。
“啊……”
琢磨出原因后,沈暮春还挺意外的。
垂耳兔为了争宠挖空心思。
大灰狼不声不吭,也默默做了许多事。
大黑蟒与她相识的时间最长最久。
它最霸道,最有占有欲。
“唉~”
沈暮春拿不准东西是谁准备的。
每回到河边洗澡,上岸之后都得烤烤火,把身上弄得干干净净才回去。
大灰狼尾随过,也偷看过。
极有可能是它捡的。
可如果这些东西,是大灰狼为她准备的,大黑蟒又怎会尽数卷过来。
它不喜欢沈暮春看别的雄性兽人。
它更不让大灰狼靠近。
所以,她才会一口气误会了俩。
“元澈~”
沈暮春知道错了。
某蛇在她生火的时候一直盯着。
整个身子沉在河里,就露上面半个脑袋,浮在水面上静静地盯着看着。
沈暮春好声好气地哄它上来。
大黑蟒一动不动。
她就知道,误会大了。
“元澈~~~”
自己又不是故意的。
每年三至九月,是蟒蛇的发/情期。
沈暮春在很久以前就知道了。
它说自己忍得住,也从来没强迫过谁。
久而久之,沈暮春便信了。
昨天完全是个意外。
大黑蟒喝了穆荻的药,吐了又吐。
整条蛇都萎了。
就当时那种情况。
是个人都会慌的好吧?
沈暮春急急忙忙带它过来。
什么都没准备,也没打算碰水。
是大黑蟒将她拉下去的。
沈暮春跟它,到底是很久没见了。
恰好大黑蟒又在发/情期。
谁能想到。
大灰狼会偷偷摸摸地出现。
谁又能想到。
大黑蟒会突然假装要跟她圈圈叉叉。
沈暮春是真的没料到。
“你想怎样嘛?”
她的的确确是误会了,有些不对。
那它们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我感觉林里有东西,你也不先告诉我,招呼都不打就把我拖下水了……”
沈暮春回顾起昨天跟今日。
蛇跟狼互相较劲,竟然轮流吓她。
还好自己没有心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