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他去他的

垂耳兔没把野兔子当雌性看待。

他甚至都没把它当成同类。

雌性对此有很大意见。

垂耳兔心知肚明。

但他不管,转头就变成小小的兔子模样,再气鼓鼓地跳到粮草堆里卧着。

一个是兽人。

一只是食物。

什么同类,根本不同好吗。

垂耳兔拿毛茸茸的后脑勺对着她。

沈暮春视而不见,还弯腰抱起地上那只。

左摸摸,右看看。

“小兔兔你没事吧,摔哪了?”

她的声音都快夹冒烟了。

野兔子蜷成一团,一动不动。

“你……不会是瘸了吧?”

沈暮春担心得不行。

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

万一腿瘸了呢。

万一内伤了呢。

叫得那么响,总不能是受了点惊吓。

“我们赶紧去找穆荻吧!”

沈暮春边说边把垂耳兔拎给巴赫。

下一秒,兔子就在他怀里大变活人。

“不许揪我耳朵!”

他赤身裸/体地坐在巴赫怀里。

狼兽人抱着兔美男。

画面还怪香艳的。

沈暮春两只眼睛瞪得老大了。

野兔子瑟缩在她怀里。

垂耳兔抬头看人,下秒就自己摔到地上,慌里慌张地扯了块兽皮围在腰间。

表情也从凶狠转为委屈。

“姐姐,你不要我了吗?”

他以为揪自己耳朵的是那头大尾巴狼。

谁能想到,抱的人是他。

揪耳朵的是雌性。

而她怀里竟抱着另一只兔子。

垂耳兔简直要疯了。

“姐姐,姐姐,我做错了什么?”

他坐在地上,抱着沈暮春的腿嚎啕大哭。

巴赫从刚刚起就一直没说话。

直到这会,他才不得不暗叹一句。

这只该死的兔子可真是舍得下脸面。

一哭二闹三上吊,都让他做绝了。

如果这样能让小春留下。

巴赫也愿意干。

“兔兔,你别哭啦~”

沈暮春只觉得无奈极了。

“我就是想让巴赫带你去看医生!”

垂耳兔一身伤回来。

野兔子刚摔了一跤。

正好他们要去找穆荻,把它们一并带去,省得她自己再多跑两趟了。

“我不去!”

垂耳兔继续哭。

沈暮春便皱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