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没有狼追到前面拦路。
沈暮春还以为会很顺利。
结果才走至半道,又莫名被扯了个踉跄。
想骂人祖宗的心都有了。
“谁啊!”
出现在她视野里的是一个鸟窝。
然后是巴赫的脸。
“给你。”
鸟窝里面有几颗蛋。
沈暮春很久没吃过蛋了。
心里惊喜,面上却摆出戒备的姿态。
“我不要。”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她已经领教过了。
“我知道错了,再也不会跟你去河边。”
巴赫不知道自己错在哪。
但他已经几日没跟雌性说上话了。
有种怪异的失落感。
自己也说不上是为什么。
“哦,那我也不要。”
河边的事,在沈暮春心里已经翻篇了。
可两人之间还有更多过节。
比如昨日。
“这几个蛋是刚下的,你想吃吗?”
巴赫的求偶手段就是投喂。
偏偏遇上她个木头。
羊肉不吃。
鸟蛋不要。
“昨天的果子山是你干的吗?”
沈暮春昨儿没等到他。
今日再问,不过是冤有头债有主。
垂耳兔还在自己床上躺着。
她得替他讨个公道。
“是,听说你不喜欢,还把果子分了……”
昨日巴赫去了,只是去晚了。
果子山已经被兔子们抢得所剩无几。
他就知道自己被骗了。
“不是,你用果子把我出门的路给堵了,我让人帮忙把道清出来有问题吗?”
沈暮春气呼呼地问。
巴赫只听见她开头那一句“不是”。
“你没有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