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不论她爱不爱吃。
就算爱吃,沈暮春也高兴不起来。
这……得吃到猴年马月去。
“兔兔,你去把你的亲戚朋友都喊来。”
门口被狼堵了,她就请兔子们吃大餐。
垂耳兔的亲戚朋友都高兴坏了。
拖家带口地来,心满意足地走。
转眼间,果子山就成了小土坡。
出门的路也开出来了。
垂耳兔还趁乱,往屋里藏了一些。
沈暮春瞧见也没说什么。
毕竟,这些果子堆在门口,没名没姓的,谁路过这儿都能揣几个走。
事情顺利解决,自己便安心了。
至于巴赫为什么没来。
她无从问起。
“姐姐,救命!姐姐,救……”
当天夜里,垂耳兔挨了顿揍。
第二天沈暮春刚一开门,就听见他号哭。
起床气瞬间都被吓没了。
“兔兔……这怎么回事?”
好好一个兔美男,被打得鼻青脸肿的。
谁见了都得心疼两秒。
更何况,人家整日追着自己喊姐姐。
她又如何能坐视不理。
“说,谁打的你,我找他去!”
沈暮春说话的同时就往他身后瞧。
屋外天大亮,一头狼也没有。
剩余果子都还在。
垂耳兔抱着她的腰大哭。
“呜呜呜我不知道~”
“夜里黑,我正在草里窝着准备睡觉……他们好多人……就打我一个……”
“姐姐我害怕~”
若是在平时,沈暮春一定会让他撒开。
可今天这副模样实在太可怜了。
她也忍不住上手摸摸。
“打你的人说话了吗,他们为什么打你?”
沈暮春在这里,算是人生地不熟。
昨儿她才宴请了一堆兔子。
应该不能是它们。
“我不知道……就听见几声嗷呜……”
垂耳兔委屈得不行。
抱着腰的手又往里收了收。
沈暮春明显感觉得到。
“兔兔,你勒着我了。”
照他的说法,是被一群狼围殴了。
那不用猜,肯定跟巴赫有关。
但是……它们是一群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