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人算不如天算,明氏的父亲去世以后,接替家主之位的并非明氏的同胞兄弟,而是她祖父教养的一名庶子。新家主幼时经常被明氏欺负,懂事后对父亲纵容明氏的做法更是极为不赞同。”
“他接任后,自然要以明家利益为重,于情于理都不可能像老家主那样一味以明氏为重。没有了娘家的极力袒护,明氏也翻不出多大的浪。这次科举舞弊东窗事发后,新家主没借机除掉这个明家最大的破绽,已经算是大度了。”
宋锦忍不住感叹,
“啊?!想不到里面还有这么多故事。看来孙老夫人早就知道了其中的弯弯绕,表面上看她是以明氏为质,其实她是在赌,赌明家家主不敢不在乎明家的声誉。一旦明家的条件不能让她如愿,她就让明氏这个儿媳妇做下的丑事满城皆知,来个鱼死网破。”
刘子仪一副看戏的样子,
“阿锦怎么看,你觉得他们双方谁会更胜一筹?”
宋锦摇头,
“不知道,这两个人我都没接触过。他们都是聪明人,不会闹到不可收场的地步。虽说明家有心算计在先,可孙家也实实在在捞到了好处,若是孙老夫人不起贪念,也不会纵的明氏胆大妄为至此。说白了,两边虽然都占理,但也都理亏。”
刘子仪赞同,
“的确,他们没必要为了一个明氏,伤了两家和气。”
宋锦替他们算起账来,
“明家折了一个无足轻重的明氏,孙家却赔上了一个前途光明的孙大郎,显然孙家损失惨重,孙老夫人自然要讨回来一些,就是不知道明家主肯不肯给。”
刘子仪神秘一笑,
“大儿子不中用了,孙老夫人还有一个筹码,她的二儿子孙县令。他并未因科举舞弊案受到牵连,反而因公私分明而受到巡察使赞赏。”
宋锦撇撇嘴,玩笑道,
“咱们忙活了半天,罪魁祸首没伏法,合着净给他们两大家族挣筹码了。”
“阿锦这样还不满意啊?”
刘子仪也知道宋锦是在说笑,半打趣半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