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完全变傻的,如姐姐所见,陆思贤虽然开口说话的时候让人觉得有点傻乎乎的,不过不会影响到他正常生活。”
听她这么说,宋锦立刻就弯起了眉眼,
“阿山这药用的妙啊,反正陆思贤这辈子再也不用参加科考了,他这种人也不适合教书育人。如此,正好!”
平头百姓家的孩子,若是科考这条路走不通,最次也能到村塾混个束修,平时还能帮人带些书信赚点散碎银子,总好过其他卖力气的营生。
不过现在陆思贤变成了这副傻乎乎的样子,又是科考舞弊坏了名声的,这条路也就彻底断了。
一提到陆思贤,绿芜就咬牙切齿的,
“就他,还育人呢,教出一堆像他那样的败类,也不怕被雷劈死?!姓陆的好歹也读了这么多年圣贤书,真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随即绿芜又嘻嘻一笑,
“姓陆的想走捷径,最终却让自己无路可走,我们也算为民除害了,对不对?”
宋锦心情很好的捏了捏她的圆脸,笑道,
“对,幸亏我们阿芜聪慧,哄得陆思贤团团转,计划才能成功呢。”
这丫头,怎么又长高了。
“咦,咱们怎么在这儿?”
宋锦才发现,她们正走在去往贡院的路上。刚才从县衙出来以后,宋锦有些虚脱,又一直在想其他的,根本没注意,怎么就突然走到了这里。
绿芜一脸狐疑,奇怪道,
“刚才,不是姐姐说的,想来这边走走?我还奇怪呢,科考都结束了,姐姐来干嘛?”
宋锦看着远处被夕阳镀上一层金色的贡院,她突然知道自己为什么下意识想来这里了,从哪里开始的,就在哪里结束吧。
宋锦轻松一笑,
“走吧,回家!”
上辈子陆思贤发迹以后,宋锦常常自责。
如果她没有对陆思贤予取予求,那么陆思贤就没有银钱科举舞弊,根本不可能考取功名。如果她此后没有倾尽嫁妆的为陆思贤行卷,那么陆思贤也就止步于一个秀才功名,不会登上高位。
这种人,站得越高,危害性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