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的衙役得了头儿的授意,故意把板子打的“啪啪”贼响,血肉模糊的惨样让人看着都疼。巡察使故意要惩戒他们,让他们吃些苦头,同时也威慑众人。
不过不会伤筋骨,但皮肉伤的痛感却是最强烈的。几个弱不禁风的读书人却硬生生的忍着没喊出来,只将头埋在凳子上遮住脸,只发出一声声闷哼。
连巡察使都颇感意外,这也能咬牙忍住?读书人为了脸面,是能突破极限的。
不过其中有个异类,嚎的那叫一个惨,跟杀猪似的。不用猜,一定是陆思贤。
“大人!大人,打错了,打错了!刚才已经打过板子了,不能再打了,啊!要打死人啦!救命啊,大人,冤枉啊!”
行刑的衙役斜了他一眼,骂骂咧咧的吼道,
“闭嘴!我说,你小子不也是个读书人吗?!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说你怂包吧,你小子有胆科举舞弊,说你是个人物吧,你连这点儿皮肉之苦怎么就受不住了。你小子能不能有点骨气?别再鬼叫啦,听见没?!”
“嘭!”
衙役被他叫的心烦,手一抖,一棍子下去差点打断陆思贤的大腿骨。
衙役稳了稳心神,这可不能怨我,谁让你小子鬼叫呢?顶多以后走路有点跛脚,反正没变成残废。啊啊啊,别叫了,如果老子再失手一次,你小子腿就断啦!
就在衙役心烦意乱时,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声,
“把他嘴堵上!一个大男人这么点皮肉之苦都受不住,嚎的人心烦!”
接着便有人朝衙役扔过来一团布,衙役赶紧闭气,都没看清楚是什么东西,直接就塞进了陆思贤嘴里。什么玩意儿,臭的让人头晕眼花,该不会加料了吧?
这小子,不仅科举舞弊,还坑人家姑娘钱,真不是个爷们儿!
“王屠夫,你那臭袜子放地上都能立起来,几年没洗啦?”
“亏你想的出来,不怕把这书生活活臭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