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贾张氏眼睛皱在一起。
她活了这么多年的经历,怎么可能出错?
她的眼睛看人不要太准。
许大茂那种天天以和各个领导一起吃饭而自豪的人,怎么可能会只用两毛钱就打发走。
至于傻柱家里炖的鸡,她和秦淮茹心知肚明,那根本就不是许大茂家丢的鸡。
“难道又是易中海开口帮忙了?”
“我早就看出来了,易中海老早就盯上傻柱这小子了。”
“他一直没有儿子,不会想着让傻柱帮他养老吧!”
“对亲儿子也只能是这种待遇了!”
秦淮茹摇了摇头。
听着贾张氏肯定又自负的言论,只觉得面前肥胖的老人目光是如此短浅。
“说了不是一大爷帮忙的!”
“是陈启强开了口,才把傻柱从偷鸡贼的名声里揪了出来。”
“也是陈启强开了口,才让傻柱只需要赔偿两毛钱给许大茂。”
“这次全院大会开始的时候确实和我们预料的一样。”
“二大爷和三大爷直接要给傻柱安上偷鸡贼的罪名。”
“是陈启强开了口,让傻柱免于偷鸡贼的罪名。”
“后来傻柱承认炖了许大茂家的鸡,许大茂狮子大开口,让傻柱赔偿他5块钱,不然这事儿就不能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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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陈启强开口才把赔偿的钱减到了两毛钱。”
秦淮茹絮絮叨叨一涉及到陈启强的事儿,她就觉得格外的有精力。
反反复复的把陈启强在全院大会上说的话,做的事都重复了一遍。
尽管陈启强说的话,做的事和秦淮茹没有任何关系。
但是秦淮茹总觉得陈启强说这些话,做这些事是为了她考虑。
不然平常不太喜欢参加全院大会的陈启强,又为什么突然在全院大会上一直开口呢?
更何况,她和陈启强还有着负距离的接触。
陈启强厉害,说明她秦淮茹看人的眼是准的。
秦淮茹复述着陈启强各种惊人的语言语,已经完全忘记了刚开始二人第一次接触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把陈启强看在眼里。
“敲诈勒索?!”
“证据?”
一个又一个新鲜的词语,从秦淮茹的嘴里冒出来,说的贾张氏一愣一愣的。
她几十年的老旧生活经历并不足以理解这些词的意思。
但是有些东西是她能理解的——陈启强说了这些词,竟然能让许大茂放弃5块钱的狮子大开口。
换句话来说——这几个词儿可能就值5块钱呢。
“好,这两个词儿一定要记下来!”
贾张氏心里暗暗记下这两个词语,已经准备若是下次遇到别人的时候,也用这个词试试。
“想必肯定也非常有效果吧!”
对陈启强的厌恶和讨厌,让贾张氏下意识的忽略了陈启强这个人和他的身份。
有时候同样一句话,在不同的人说出来就是不同的结果。
贾张氏不停的念叨着敲诈勒索和证据之类的词语。
秦淮茹看着神神叨叨的婆婆心里更加厌烦了。
每天好吃懒做,赚不了多少钱,反而仗着是婆婆的身份在家里指手画脚,稍有不满就要责骂。
也不想想自己一个寡妇一个月赚20多块钱要供5个人吃喝,哪里是这么容易的。
“唉,若是能有个男人依靠就好了……”
秦淮茹心里想着手脚不停,收拾好床铺,让棒耿和小当小槐花洗了脚上了床。
贾张氏像是着了魔一般,嘴里依然念叨着陈启强说过的一些话。
在她心里这些话未来可能会值钱,一定要记住。
秦淮茹等贾张氏上了床,在里屋坐了一会儿,站起身子用热水洗了洗手和脸:“我去傻柱家一趟。”
“去傻柱家里干什么?这大晚上的,你一个寡妇去一个男的家里像什么样子?”
贾张氏停下念叨的嘴死死盯着秦怀茹。
她老早就觉得自己死去的儿子,这媳妇儿不太正经,现在果然露出了马脚。
“人家傻柱今天帮棒梗扛住了偷鸡贼的罪名,还和许大茂大骂了一架。”
“我难道不应该去感谢一下人家?!”
“若不是傻柱,今天下午在全院大会上挨批斗的可就是你的宝贝孙子棒梗了。”
“我若不去安抚一下他,日后他再把这事说出去,该怎么办?”
秦淮茹对于贾张氏愈发的不耐烦。
“奥……说的也是!”
“行吧行吧,那你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