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岑悄然松开手,正襟危坐道:“没事。”
祁续微微靠近了些,太后宫内的香是檀香,他待得最久,身上的味道也更重。
给人安心的错觉。
他自顾自搭上了许岑纤细伶仃的手臂,低声道:“想必是为了我的事,在宫外跪久了,才使手臂酸痛,我之前和姐姐们学过怎么伺候客人,不如我给公子捏捏?”
话里话外,一股子矫揉造作的小倌味儿。
从小耳濡目染,他学到的只有这些,所以想对一个人好时,就用自己觉得最得体的方式待人。
许岑听得脑仁儿突突地疼。
他拧眉纠正道:“我不是客人。”
祁续失落地垂下手臂,不敢再碰许岑一下,生怕惹他更厌恶。
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
许岑几乎听着脑子里再次加2的黑化值,想把这龟儿弄死。
装装装,装尼玛呢?!
你委屈,你有本事别加黑化值啊。
[当前黑化值87,靠近危险线,滴滴!请宿主提高警惕!]
许岑烦躁地把祁续的手拉回自己臂膀上,无奈道:“确实疼痛难忍,麻烦小皇子了。”
祁续眸光流转,刚刚的冷厉如云般消散,立马换上了明媚的笑容。
“公子不嫌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