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带回去,虽然好看,但是败家啊。
许岑发髻散乱,从一众长老中间穿过,搜刮了不少东西。
在许堂即将出手,打死许岑这个逆子时。
李沂南连忙冲过去,将许岑按在地上。
许岑也正好不动了。
知道自己再动小命就没了。
祁续那小子没自己照顾,指不定会怎么黑化呢。
李沂南拎着许岑,扔出了殿外。
顺便还说一句:“师弟心智不稳,弟子先带师弟回屋休息了。”
这么多人看着,许堂为了维持自己正人君子的形象,也不好再发难。
只说“见笑了,各位。”
许岑翻了个白眼。
岂止是见笑。
简直是贻笑大方。
李沂南提醒道:“好了,够了,快走吧,这场婚事应该是没了。”
许岑没动,被乖乖地扔了出来。
宴会很快又有弟子进去收拾。
里面又恢复灯火通明,其乐融融的模样。
许岑抬头,看着黑漆漆的天空。
一颗星星都没有。
那小弟子嫌许岑晦气,一半路都没送到,就提着灯走了。
许岑被扔在了黑漆漆的山峰之间。
看不清路,根本看不清。
雪已经停了,身上的衣服被自己糟蹋得有些凌乱,但还是保暖的。
许岑把头发全部放下来,让他盖住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白腻的后颈。
在寂静之中,许岑从包袱里薅出一颗灵果吃。
甜滋滋的。
许岑咬了一口,又放回去。
祁续喜欢吃甜的。
这果子他慌乱中没拿几个,还是留着吧。
许岑原地坐下。
准备等几个时辰,天亮了,能看见路了,他再动。
现在乱动,很有可能摔倒,无故添麻烦。
许岑一屁股墩儿坐进雪里。
衣服防水的,浸不湿。
但是鞋袜湿了,现在许岑就处于一个身体热,但头冷,脚冷的大状态。
脚冰真的要人命。
许岑把鞋袜脱掉,把衣服往下扯,用衣摆包裹住自己冻得通红的脚。
整个人蜷成一团。
像躲避风雪,畏惧寒冷的小仓鼠。
许岑怀里还抱着一堆平时根本吃不上的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