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和他共同的家乡,是他的落叶归根之处。
白馥看着他身上的勋章,也很好奇地询问了他。
程聿为却面带伤痛地不愿意多谈,因为他的贡献,是建立在一定程度的背叛和利用上的。
即使是方庭山那样的大毒枭,私底下对他这个得力助手也算是有情有义。
但是在家国大义之前,个人的恩怨情仇又是何其的微不足道?
“一切都结束了,以后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公务员,我准备回花木县就职,如果你回来的话,想联系我随时可以找我,我的号码你有的。”
程聿为嘴上说出的话轻描淡写,但是沉甸甸的眼神,看得白馥心里也沉沉的。
她讷讷地看着又沧桑了许多的程聿为,明明才30多岁的人,看起来暮气沉沉、形容枯槁。
这是她倾尽全力救了那么多次的人吗?
她不是很喜欢看到他变成这个样子。
于是她便轻快地说:“程警官,不如去沪城任职吧?我现在很厉害的,有我罩着你,你在沪城地界,没人能伤得了你!你要是有危险或者需要我出现的话,一个电话,我就能出现在你的面前。”
程聿为怔怔地看着她。
死去的心,又慢慢地活了过来。
但是他很快又克制住自己,不该有的心思便不应该升起。
她是冉冉升起的朝阳,而他因为躲在黑暗里太久,连日落西山的残阳,落在他身上都是阴影。
对她生出的那一丝不该有的恋慕,对他和她,都是负担。
他温和地看着她笑道:“你现在这么厉害啦?真好!入职地点不能更改,你的心意我心领了。在外面漂泊这么久,我也该多抽出点时间陪伴老父亲。”
见他心意已决,白馥也不再多言。
跟他道别之后,两个人转身背向而行。
转过身走了几步的白馥,感觉到程聿为只走了一步便停了下来,自己都走出十几步了,他还一直停在原地。
心里咯噔了一下,连忙转过头望过去。
却见程聿为已转过身,慢慢地向外走去,背影看起来很是寂寥。
这一幕,刺得白馥内心一痛。
他……刚才是一直在看着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