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侍郎看着哭闹不止的韩小川,无奈地摇了摇头。她知道让小川进宫并非易事,但为了家族的未来,她不得不尝试说服他减肥。
“小川啊,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你想想,要是能成为太女殿下的夫侍,那我们韩家可就有了依靠。”她苦口婆心地劝道。
韩小川却不为所动,依旧哭着喊着:“我不要去宫里,我不要受苦!我宁愿在家里吃鸭脖子!”
与此同时,丞相府里的李竺在听到消息后,心情异常复杂。他出生时父亲便不在了,母亲没多久就娶了续弦。
那续弦继父不敢在明面上磋磨姐姐,却把自己一个小娃娃捏在了手中。
有自己在,姐姐对他不敢有所违逆,如此十几年,京城中都没有人知道丞相府大小姐如何风姿。
以至于姐姐近二十了,都还是独身一人。
他想到这里,心中一痛,眼睛中酝酿起野心。
继父再强势霸道,有一点却是硬伤,他没生儿子。
他没有儿子那么母亲就不会越过自己选择其他弟弟,他虽然常常被关在院子里,可是谁让府里嫡子就自己一个呢。
而在马场的小公子,自从得知消息后,便整日沉浸在骑马训练中。他想要变得更加出色,让太女殿下注意到自己。
他喜欢了她十几年,这次终于可以再次见到她了。
端华这边很是萧条了一阵,胸口的疼痛时有时无,让她郁闷不已。
好不容易胸口不怎么疼了,她却又来了天葵。
那一日清晨,血漫金山,她第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想哭。
太疼了,疼到她背都开始抽抽。
女皇心疼不已,抱住女儿轻轻哄着:“这样怎么是好,你们这群奴才一个个这么不当心,还不快去把所有太医都叫过来,给我的心肝儿瞧瞧。”
终于太医们鱼贯而入,一个个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鹌鹑。
太女殿下最近这些年看起来健康,胎里带的毒却如附骨之蛆一般,影响着她的成长。
她们只是太医,又不是神,哪里能让太女殿下好起来。
大家把了脉,如同缩头乌龟一般站在那里,许久都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