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我又顺手拿走了那本封面印着唐代壁画的杂志。

从房间出来后,我们也没回自己的房间,直接就扯掉蒙在脸上的毛巾,疾步下楼。

刚到楼下,正看到旅馆老板在拿着电话拨号,看我们几个人从楼上下来,又赶紧条件反射般“啪”的一声撂了电话,冲我们咧嘴点头笑了笑:“几位老板,这么晚的还出门啊?”

“退房!”许平安把房间钥匙递过去,也没有多解释什么。

几人出了旅馆,一头扎进车里。

坐上车二叔先是关心的问蒋晓玲:“晓玲,刚才伤到哪儿了吗?”

蒋晓玲下意识伸手提了提肩袖:“没……没事儿……”

“操!要是换做在长沙,我非得把他们三个全都阉了!”孙反帝咬牙恶骂,跟着又猛地看向我,瞪着一双好奇的眼珠子,迫不及待地问我:“那信封里装的是什么?”

车内瞬间寂静下来,几双眼神也都塞满好奇,跟着齐刷刷看向我。

“一沓照片!”我平复着心情,把刚才看到的那十几张照片,挑重点说了一下,包括后面写的编号。

我边说着话,边翻看着手里的那本杂志,整本杂志全都是关于唐代壁画的介绍和拍卖详情,大部分下面都写了价格。

有些壁画看上去并不是特别出众,都拍到了数万,甚至是数十万的价格。

从这本杂志就能看得出来,唐代壁画在香港那边价值很高,如果照片上的那些壁画和杂志上的做个对比的话,单幅最少值几十万、上百万。

那幅一整面墓墙的壁画,价值甚至更高!

二叔听后,也是一脸惊奇,又根据我说的这些,做了个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