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ight博士看向他，咧嘴一笑，“你在告诉我，你是人类？”

“我不是吗？”Clef博士反问。

Bright博士冷笑了一声，“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天启四博士只是名义上的博士罢了，真实身份其实不过是收容物而已，就好比你现在的话，难道不是欺骗自己吗？”

Clef博士脸上浮现出一张咧嘴大笑的表情，“欺骗？”

“那你是已经开始不认同自己是人类的身份了是吧？”

就在两人要继续吵的时候，一道淡漠到极点的声音响起，Kondraki博士面无表情开口道“你们要说自己不是人类，可别扯上我。”

“我只是一个爱好摄影的普通人。”

“对于你们这些事情，我懒得理会。”

说着他的目光看向Bright博士，“所以，你与那代号名为混沌撕裂者的怪物，到底达成了什么交易？”

没错，在时间内，基金会对于顾尘曦的代号已经出现。

毕竟那撕裂空间的手段，让他们也只能看到顾尘曦能力的其中一角，所以最终定为了“混沌撕裂者”。

Bright博士沉吟了几秒，似乎还是卖下了这个面子，毕竟此刻盯着他的人可不止是其他博士，还有无数权限等级未知的人物正在看着他的表演。

“祂想要了解维度这种东西。”

“似乎是为了寻找到现实扭曲者的真身在哪里。”

其实在几天前，他与顾尘曦的对话中，他敏锐的发现，顾尘曦曾经说过和现实扭曲者是家人，但却又说过她消失了，才找到了这里。

其中自然就存在了两个现实扭曲者。

但很显然，顾尘曦对于自己这个世界的现实扭曲者抱有怀疑态度，所以才会问出维度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