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延本就睡得迷迷糊糊,还沉浸在美梦中。被拖到院子里的他,睁着那惺惺松松的睡眼,一个没站稳,差点一头栽进了火盆内,看得一旁的辰浩有些心惊肉跳。
“我说表哥,你都足足睡了8个小时了,至于吗?”
“小浩啊,这年头,谁会跟睡觉过不去呢?怎么,又想干嘛,这么点小事,你就不能自己解决吗?怪不得九叔都说你越来越懒散了。”
面对着床气十足的许延,辰浩直接伸出手,对着许延的痒痒肉狠狠来了一记,瞬间让许延神清气爽,嗨到了极点。
“小浩啊,以后咱可不兴家暴啊。我怕万一什么时候出去,鼻青脸肿的,怪丢人。”
许延看着辰浩,一本正经地说道。
辰浩满额头的黑线,直接把厚厚一大叠冥钞递给他,然后还狠狠地朝着许延的屁股踹了一脚。
“你自己再拿个火盆,这两架子上的我来烧给鬼差,那边三个架子上的,你烧给咱们爸妈。”
于是,许延屁颠屁颠地跑向厨房,一阵阵锅碗碰撞的声音后,许延提着一个破底的黑不溜秋的铁锅走了出来,随即笑呵呵地加入了烧纸大军。
过了足足两个时辰后,九叔黑着脸回到了义庄。辰浩正坐在院内喝着茶,而烧完纸的许延早已回到床上找周公聊天去了。
“师弟啊,那石少坚果真不是什么好鸟,你猜我刚才看到了什么?”
刚进门的秋生,立马跑到辰浩面前,打开了话匣子说个不停。
“那小兔崽子偷偷拔了钱老板女儿的头发,我捉摸着肯定要出邪术!”
“就是就是,我也刚看到了,他看向钱玛丽小姐的眼神中充满了欲望。”
文才也在一旁附和。
辰浩自然知道那小子要干嘛,但他并不想管,反正自家两师兄肯定会亲自出手关照那家伙的。
“所以,你们俩又想干嘛?”
辰浩故作疑惑,笑嘻嘻地看着面前的闯祸二人组。
“当然是替天行道了!”
秋生义正言辞,别人不知道他那小心思,辰浩还能不知道,无非就是看不惯石少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