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时整个东洋的地产市值加起来,差不多可以买下整个M国。
詹培忠不明白老板为什么那么笃定接下来的东洋一切都会出现上涨,甚至暴涨。
但是,他知道,包宇和陈松箐不一样。
陈松箐就是一个骗子,一个一开始就把自己包装成完美人设的骗子,所以,陈松箐这种高级诈骗犯,只能骗一时。
但是,他知道包宇不一样。
包宇不仅仅是包船王儿子,从包宇在七十年代进入商场以来,几乎是无往不利,每次投资和收购的时机都是非常合适的时候。
那么这次在东洋的投资?
詹培忠都不敢想象。
“老板,那会不会风险很大?”
看着老板的样子,似乎要在东洋疯狂投资,万一到时投资失败,岂不是全部都套在了东洋?
“培忠,我有不一样的渠道消息,等明年的时候,你到时也就知道了。”
包宇说的不一样渠道消息,自然是脑海的资料,他知道,东洋一定会被逼着签下那份广场协议的,这也是东洋经济依赖M国经济发展必经之路,是无法逃避的。
那么接下来,包宇准备往里面投入多少资金?
当然,他不可能无限往里面投入,他也没有那么多的资金。
不过,他在香江那些上市集团大部分已经私有化,而且,每年的盈利越来越多。
除此之外,这些公司都是非常值钱,只要这些公司在,他就可以在银行抵押拿到更多资金。
不但如此,还有他多家印钞机公司一样的公司每年的盈利,这些都是可以拿来放到东洋。
包宇的底线是1000亿港币,差不多也就是现在一百多亿美元。
但是,他知道四年下来,这些资金至少可以变成亿港币,也就是差不多是十倍的回报。
这亿港币看似很多,但是,相比起疯狂飙升的东洋股市,楼市,基金,债券等等相比,可能也算不上太显眼。
詹培忠也就没有再问,其实他相信老板说的某个信息渠道。
。。。
接下来大半个月。
包宇一直在布局广场协议签约前的东洋投资。
虽然包宇相信三姐夫,但是,三姐夫这个人能力还是太差了。
也就是说,这件事得交给一个很有能力,但是,在他的高管里面又不是很显眼的人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