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天雪地的,最好可以埋葬她所有的作恶多端。
医生:“?”什么暴风雪
余淼淼没有解释,只是抽走他手里的报告单,晃晃悠悠的往回走。
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放弃占有他、保护他。
几天后,余淼淼抱来了一只五黑土松犬,径直叩响了他的房门。
“扬扬!”
毛茸茸的狗头讨好的凑到了魏扬眼皮子底下,险些让他吃了一嘴狗毛。
这是一只品相极好的纯种五黑犬,狗如其名,就连吐出来的舌头也是乌黑,因为是幼犬,所以看起来萌蠢可爱。
魏扬与这狗大眼瞪小眼好半晌,随即面面相觑。
“小狗?哪来的?还挺可爱的”
“emmm…你喜欢的话,以后这个就是、就是我们的狗儿子了。”
余淼淼嗫嚅着开口,她是想讨他欢心来着。
再说了,前世的小哑巴就很喜欢小黑啊!
魏扬眼睛悄悄亮起。
他接过小狗,一手抱着狗崽子,一手揉着它的狗头。
小狗摇头晃脑的,看了会余淼淼,又仰起狗脑看向魏扬,像是在认人。
“哪有人把狗当儿子啊?你这是骂我还是骂你自己呢?”
哪怕魏扬也觉得狗狗有些可爱,却没有轻易放弃自己的选择。
“宠物狗就是宠物狗,我要的是会哭会笑会说话的小孩,你明白不?”
他看出她的意思,仍是坚决不愿放弃常禅久的人造子宫。
余淼淼拧着眉,“要不我把郑杰的小孩抱给你?”
“?你在胡说什么?”
魏扬脸色一僵,生气的说,“自己没有就要抢别人的吗?!”
难道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吗?
“你怎么能这么理所当然的说出这种话?”
或许他们真的不适合彼此,长在红旗下的三好学生怎么能和这样冷漠乖戾的人共情?
余淼淼一向掠夺惯了,这会儿幡然醒悟,也明白自己一时嘴瓢的说了些什么混账话。
“我说错了,我开玩笑的!你、你别生气啊!如果你不后悔的话,那就去做好了。”
方才,她只想着郑杰的孩子也有一半自己的血脉,却忘了自己什么都没付出过。
余淼淼咬牙,大不了自己就去插手这项实验,断然不让魏扬有什么生命危险。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