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鸣人跳起来给了这人后脑勺一巴掌。这迅猛的一巴掌宛如拍在了狂笑的开关上,关上开关的男人委委屈屈的抱住自己的后脑勺抱怨,“小前辈你干嘛啊,真的很疼,把阿飞拍傻了可怎么办,就没人给小前辈烧鸟了啊——”
可怜巴巴的语气简直像要哭出来。
当然鸣人可不信他的铁头会因为自己“轻轻”一巴掌而变傻。
“别装可怜,烧鸟我自己也会。”
大抵是因为这句话太过绝情,阿飞抓住他的手腕将一只纤细的手抚上自己的面具。鸣人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个橙色的漩涡状面具原来是这样的触感,坚硬,表面稍微粗糙,因为呼吸的缘故并不冰冷,甚至还是温暖的。
更重要的是,他的手被沾湿了,从唯一一个空洞中流露出来的液体。
鸣人打了个冷战,觉得是世界出了问题,“你……出汗这么严重吗?”
“啊对对对,小前辈你真聪明,阿飞确实有病,小前辈有办法治吗?”
鸣人收回手嫌弃的在衣服上擦擦,“你这是汗脸,没法治,你要说想治治无家可归这个问题,我说不定可以帮帮你。”
“怎么帮?给阿飞一个家吗?”
“说不定可以哦,虽然我不一定要不要你,但你可以死皮赖脸的跟着我,目前我还没有家人。”家狐倒是有一只。
鸣人心直口快,说这话也没指望能就此感化宇智波带土,但也并不是假话,如果带土真的需要一个家人,他漩涡鸣人多一个家人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