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题,让这群孩子来做属实是为难他们,鸣人不会做,其他人也不会做。
课堂上是一片安静,开学这么多天,伊鲁卡感觉自己终于扳回一城——好小子,终于治住你了。
“行了,你坐下吧,认真听讲,注意,你们要是连这种题都不会做,就算有幸能从忍者学校毕业,以后也过不了中忍考试。”
伊鲁卡开始讲题,头头是道,公式列举的清清楚楚。
只是鸣人自认实在不是学这些东西的料子。
人嘛,提前自认自己学不会什么的时候,好像听讲的时候都隔着一层纱雾,耳朵和头脑里朦朦胧胧的。
伊鲁卡的提醒是正确的,当时他若不是误打误撞通过了第三题,压根通不过中忍考试的第一场。
不过鸣人可没有要成为中忍的打算,能拿到学校毕业后的木叶护额都算他在木叶这地方留的久。
伊鲁卡也想不到能立马教会他的办法,只能安慰自己,还有六年时间,不愁教不会。
晚上时,鸣人久违的去了一乐拉面店吃拉面,一乐大叔看到他非常激动,直拍着他的肩膀问:“鸣人啊,你最近都在哪吃饭啊,这么久没来大叔家吃拉面没有饿坏了吧。”
要问鸣人木叶最
这种题,让这群孩子来做属实是为难他们,鸣人不会做,其他人也不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