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丽丽一愣,好一会才明白陈默的意思,她继续说道,“囡囡的爸爸是谁我不知道。”
卧槽,孩子的父亲是谁你一个当妈的不知道?
“您也太博爱了吧!”他忍不住吐槽。
苏丽丽摇摇头,她解释道,“囡囡是我捡的,不是我的孩子。”
“麻麻~”卧室里传来囡囡的声音。
苏丽丽立刻身体紧绷,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小声说,“囡囡午睡一般睡一个小时,这会该醒了。”
说着,她走过去给囡囡开门。
囡囡揉着惺忪睡眼,看着苏丽丽脸上的红晕,“麻麻,你不舒服吗?”
苏丽丽的脸腾地一下更红了,还发烫。
她故作镇定地说,“囡囡,麻麻领你去嘘嘘。”
不一会,苏丽丽领着囡囡从卫生间出来,囡囡看到茶几上的两捆红票票,没有什么反应,她还不知道这是钱,更不知道钱多么重要。
陈默在这里待得很舒服,不急着离开,他继续陪着囡囡拼积木。
苏丽丽回到卧室,拨通了酒吧经理的电话,提出离职。
在酒吧工作,她很难照顾好囡囡,有时候不得不把囡囡锁在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