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说那只大肥羊还不能动,还得留着他在台面上蹦跶几年,给咱们当挡箭牌。
可她的手很痒!恨得牙痒痒!
气到想打人!
当着贴心小澜澜的面,赵和平一边拆着某个玩具,一边调侃娜姐:“小娜娜,我觉得,你可能得了一种不黑掉人家的钱就浑身不舒服的病。”
娜姐看着笔记本电脑屏幕,头也不抬:“家里穷,食不果腹衣不蔽体,不多挣点钱,哥萨克廓尔喀还有非洲灯塔吃什么喝什么?”
她又急忙补充道:“还有还有,巴巴羊和中亚的那些兄弟们,他们的日子过得可是紧巴巴的。”
赵和平手上拆火箭模型的速度慢了下来,腾出一只手摸了摸鼻子,问道:“他们那边有多少人了?”
“,上星期牺牲了12个。”卡娜撇撇嘴:“少爷,不是我说你,你就只知道玩,一点都不关心人。”
赵和平微微一愣,转头看向陈澜,“是这样吗?”
陈澜抬眼看向飞机顶部,没有回答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赵和平又看向另一旁的赵哲:“哲哥,你说句公道话,我真的不会关心人吗?”
赵哲愣了一下,思考了好大一会儿,才想到合适的答案,说道:“不是你不会关心人,只是你比较忙而已。”
在这个比较中肯的答案面前,赵和平叹了一口气,扭头看向窗外星星点点的夜空。
小主,
卡娜说得没错,赵哲说得也没错。
这么多年来,他确实没有关心过除了家里人的任何外人,包括一直为他打天下的那群人。
就比如一直到现在,他也不知道罗远济的业余爱好是什么,不知道老柳为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