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习以为常的某些基本常识,放在密林地区并不通用。
就比如初次见面的时候,我们会问对方:“请问您贵姓?”
可是到了密林里,就不能这么问大洪族人了。
因为他们无论男女,只有名没有姓。
大多数上了年纪的成年男子,统一在前面加一个“吴”字作为敬称,就是“叔叔或者伯伯”的意思。
而如果到了天竺,若是我们问某个人的姓氏,随着询问的对象不同,我们所得到的反馈便会不一样。
如果问到的恰好是婆罗门或者刹帝利种姓,他们会很高兴的告诉你他们叫什么,姓什么,祖上曾经出过哪些大人物。
如果问到的是其他种姓,大概率人家会脸色发黑,认为这是一种冒犯。
甚至某些时候,你遇到的是那些你一问他们姓什么,他们就突然变得诚惶诚恐,战战兢兢的低头离开的人。
婆罗门和刹帝利两者占据了天竺人口的15%,低种姓占据了总人口的70%,那么还有15%哪里去了?
答案是:剩下的15%,是在种姓都排不上号的最低等贱民。
这70%+15%的人口,被天竺的上流社会统称为贱民!
可是,这已经是2002年,这个国家的人口总数已经达到了惊人的10.75亿。
贱民的标签生生世世都贴在85%的人口身上,这样的国家,难道不可怕么?
可这样的制度,再加上宗教的洗脑,让这些已经跨入新世纪的9.1亿人认为这是天经地义的,认为所有的苦难是他们一生当中应该承受的。
赵和平无意于去评论任何制度的好与坏,他想建立的是一个如他所想的人类社会。
爱与和平,是所有人类共同的希望和梦想。
哪怕这个希望在无望的未来,哪怕这样的梦想显得愚蠢而天真。
真理只在白天鹅的轰炸范围之内,在这之外的,就只能是双重标准。
开战的第四天。
出于震慑和示威的需要,五架白天鹅从迪斯布尔国际机场起飞,从东往西,从北往南在南亚次大陆上空飞了一圈。
在绝大多数天竺高层官员还没反应过来之前,锡金邦、阿萨姆邦、阿鲁那恰尔邦、米佐拉姆邦、曼尼普尔邦、那加兰邦、梅加拉亚邦、特里普拉邦以及西里古里地区的抵抗组织领导人共同发表宣言,宣布脱离白象,择日成立新的联合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