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是热滑唇舌,鼻息混乱交织扑在彼此脸上。
云卿忙按住就要探入衣内的手,“阿行、不要在这儿。”
“好,我们回家。”
没有多余交谈,仰躺在床迫不及待解开衣衫。
胸口伤疤依旧狰狞,山行顿住动作,指尖轻轻描摹疤痕边缘,轻微痒意让云卿忍不住后缩躲避,“痒。”
捧起山行的脸亲吻嘴唇,看着他眼中薄薄水雾,云卿不由放轻声音询问:“怎么了?”
“你是不是还没好?所以连疤痕都遮不住。”
云卿如实道:“我、元神还未完全融合。”
他舒张掌心空无一物,眼神闪过落寞:“毫无神力,无法凝结长剑,变不出蛇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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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卿话锋一转,语气带有雀跃:“不过魔气已经肃清,周身伤全好,连九尾的蛊都解开了。”
他拉过山行的手触碰腰侧,“那红痣没了,对吧?”
手下肌肤细滑香软,冰凉玉石般泛着柔光。
他继续引指尖沿脊背向下探,“阿行,你帮我暖一暖,我好冷。”
“暖,正好我热。”
“唔。”
“痒、唔,我重吗?”
“一点都不重。”
山行拉过被子盖住云卿肩膀,也将二人暧昧交颈吸咬、唇舌舔舐笼罩在被下。
云卿极为短促地喘息一声,“阿行、求你。”
“我们一起,否则你撑不到最后。”
山行沿着光滑肩头抚到腰下软肉,惩罚似的捏了捏。
云卿说话也有些磕磕绊绊,“你先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山行稍怔,反应过来后张口咬在他身上,“真不把身子当回事?”
“唔疼。”
“算数,时间还早,弄完晚上吃什么?”
含羞带窃,耳垂热到烫手,云卿凑近环住山行脖子。
“明早我想吃千层。”
“真的?”
山行再次确认,见他点头没忍住轻笑磨蹭鼻尖,“好大的胃口。”
“饿,好饿。”
窗外喜鹊叽叽喳喳,似在言说春日万物复苏,是耕耘的好时候。
云卿信誓旦旦要熬到明早吃千层,半下午便撑不住困得睡过去,泪湿的睫毛粘连成缕,累得连眼睛都不想睁开。
拨弄鬓边碎发,见云卿因被打扰睡眠而皱眉,山行不由轻笑,“嘴大肚小。”
没得到回应,山行拧热帕子擦拭云卿全身,清理一番后挤在他身侧抱入怀中,完全嵌合,心也被填满了。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云卿面额,瞧着他安然睡颜,山行目光越发柔和,“睡吧,乖卿卿。”
云卿低喃含糊应声,紧紧贴着山行亦是心安,终于沉沉睡去。
睁眼,烛火如豆。
云卿费力在山行搀扶下坐起,“阿行。”他的声音沙哑难听,蓦地捂住喉咙,神情也有些慌张:“阿行、我怎么?”
山行将茶盏送他嘴边喂水,戏谑地道:“你说你怎么了?不是闹着要吃吗?又是哭又是喊,嗓子不坏才怪。”
“我……”云卿羞赧不已,接杯借着喝茶掩饰脸红,可熟透的耳垂完全透露他真实心情。
山行甚是怜爱他这般青涩模样,眼里又汪着满目春情,会勾人得很。
蓝怀尘说得对,云卿比狐狸精还狐狸精。
“我不怎么会做饭,所以简单炖了鸡汤,味道或许不够好,你勉强喝些吧。”
汤色清澈,味香诱人。
只是鸡肉入口,云卿不自觉微皱眉,肉炖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