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人真的丢了?
姜沅沅被吓到了,衣领被揪住,她艰难地呼吸着:“她,她给你们留了信,还有,我真的是姜沅沅,或者说,我才是真正的姜沅沅。”
这话让宋子野微微失神,手上的力道松了。
姜沅沅跌落在地,咳了几下后,连忙将袖中的两封信递给宋子野:“一封是给安王殿下的,一封是给陛下的。”
手上的信封很快被抢走。
信封上一封写着子野哥哥亲启,另一封写着殿下亲启。两人拿错信,又快速地将对方手上的信抢到自己手里。
殿下,见字如晤。
与你相见是一场未曾预料到的意外,在这里我度过了很美好的一段日子,只是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我要回到属于我的地方去了,愿君安好。
希望殿下不要牵连其他人,他们都不知情,爱你~
字迹潦草,如小儿刚学字一样,可那一横一撇,都是宋子弦非常熟悉的字。
正因熟悉,正因分辨出来,所以他格外不愿意相信。心脏仿若被一只大手狠狠揪住,如附骨之疽般地疼痛让他连呼吸都有些难以喘上气来。
为什么要骗他?明明答应过他,等他处理好京中的一切,他便来接她回来的!
他已经准备好了一切,想要给她一个惊喜。
告诉她,她从来不会是外室,自己已经坐拥有世间最大的权力,以后他只会有她一个人,会让她成为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本以为是短暂一别,没想到却是永别。
如若知晓这一切,他说什么也不会让她回江南!
男人向来挺直的背脊在此刻,仿若有重物压在背上,微微佝偻着。像是年迈无力的老人,蹒跚着,一步一步离开了正厅。
姜沅沅下意识看向厅内的另一个男人,只见他的表情像是承担了巨大的痛苦一般,不断来回地看着信,最后又接受了事实般,拿着信,一步一步离开。
花落无声,正如此刻宋子野的心情。
子野哥哥,见字如晤。
很抱歉不能陪你去封地了,不过我认识的宋子野一直都很潇洒,他淡泊名利,自由随心,我一直很羡慕你的洒脱。
相信没有我的日子,你会过得更好,如若有缘,我们下辈子见,祝君安好。
哀莫大于心死。
宋子野想说,以前的他确实洒脱,但现在没有她的他,谈何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