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危楼面无表情的说:“是你指使李坏绑架的我儿子?”
骆知婧摇摇头说:“有必要的话,我会亲自做,可惜没必要。”
商危楼点点头说:“是你指使范琳琳那贱人去诈死我老婆的?”
骆知婧笑笑说:“她想让她女儿小豆包,有个好的前程,这个买卖对我来说,比较划算。”
商危楼悔恨的说:“我是真疯了,竟然去绑架你女儿,连这都被你算到了,真是丢了一下午的脸。”
骆知婧说:“你们的性格习惯,我一清二楚,我怎么会让你得逞?”
商危楼奚落的笑着说:“很多年没碰过男人了吧?被自己女婿抱了一下午,什么感觉?”
骆知婧轻笑一声说:“怎么,还在记恨当年追不上我,连我的手都没碰过?”
商危楼撇撇嘴说:“还好没追上,不然跟你老情人宁不凡一样,早特么死了20年了。”
骆知婧说:“懒得跟你怀旧了,圣盾令给我,不动金山的秘诀告诉我,我送你安心上路。”
商危楼哈哈大笑说:“你倒是直接的很,你想把圣盾令给我师兄?做梦,他也别想名正言顺!”
骆知婧说:“圣盾令我准备给你侄女,至于她将来给不给你孙女,我管不着了。”
商危楼一愣,说:“商心?你能好心把镇岳宗交给她?”
骆知婧淡淡的说:“你商氏一族的人,一周内应该就死的只剩这俩了,我还能给谁?”
商危楼目眦欲裂,愤怒地说:“你这贱人,真是越来越恶毒了!”
骆知婧平静的说:“是秦不鸣要杀的,跟我没关系,所以你给不给?”
商危楼老泪纵横,苦心经营近二十年的成果,一朝灰飞烟灭,这感觉谁都不好受。
商危楼有些癫狂的说:“给,当然要给,你最好把商心培养的跟你一样恶毒!”
骆知婧笑笑说:“这不劳你操心,不动金山的秘诀也要给我。”
商危楼说:“你休想,这秘诀,我只会告诉商心,要么你现在就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