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交换之人除了是血亲外还得看那人适不适合。”
阿拉坛看着她,眼中的情绪初黎有些读不懂,好像在责怪她找到了合适的办法又好像是在犹豫。
初黎也不愿想那么多再行一礼:“大王好好考虑一下吧。在下就先找旅馆住下了。”
阿拉坛看着她的背影轻笑,“小云子你说她会让谁来换呢。”
那个被叫小云子的人笑道:“小的不知,还望大王提点。”
阿拉坛背过手去往阿伦廓尔的住处。
“殿下您这是何必呢?咱们去晋国时都答应好大王赢得魁首,结果比赛还没结束您就回来了。大王问您,您还非得嘴硬说没意思,哎,殿下您这是何必呢?”
说话的人替他擦抹着背上的伤,因为这事儿阿拉坛赏了他几鞭子,那几鞭的力度实在是让旁人都掉冷汗的程度。
阿伦廓尔垂眸摸着一块儿玉佩,眼中委屈的眼泪滴在上面,晕开的水花在提醒他现在自己的处境。
“林姨您先出去吧。”被叫做林姨的人欲言又止,良久轻叹口气:“殿下,奴婢一会儿去准备些纸钱,她也很想您。”
等林姨走后阿伦廓尔终于忍不住放声哭起来,握紧那块玉佩:“娘,为何您要走得那么早,如果您还在的话父王是不是就会像宠四哥那样宠我?”
站在门外的阿拉坛正巧听到这些话,他虽然有些生气,但觉得现在还是不要打搅他。
他命人听着点儿,等阿伦廓尔平复心情后再说自己来过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