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几根鸡毛,打算做毽子用的,八殿下会做吗?”
姜久初岔开话题,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宽袖下染满鸡血的帕子。
她说着,不待时元辰回话,连忙将手中的半碗鸡血朝他递过去,“你可以帮我拿下吗?”
“可以,我正好要去找七哥呢?我帮你端。”
姜久初见时元辰接过碗,随即便道:“那你帮我直接端回去吧!我先回去找绿萝做毽子了。”
她说完,连忙提步向前跑去,似是迫不及待。
时元辰顿了顿,看着碗里的鸡血,最终没敢跑起来。
姜久初一口气跑到院子,进到房间,将那块带血的帕子找了个角落放好,只待明天那李嬷嬷过来,便直接拿给她。
“小姐,你挑到好看的鸡毛了吗?”绿萝从门外走了进来。
“嗯,拿去洗一洗。”姜久初将鸡毛递过去后,发现手上沾染了些血迹,也连忙跟着出去打水洗了个手。
刚洗完,便见时元辰端着那碗鸡血跨进院子,她迎上去接过那碗鸡血谢道:“辛苦八弟了,待会毽子做好,带你一块玩。”
她说完,便端着那碗鸡血朝着屋侧走去,对着一棵龟背竹就直接倒了出去。
然而,转身之际,却发现屋侧开着的一道窗户内,时衍手拿毛笔,正坐在书案前看向她。
姜久初一惊,连忙拿着那血淋淋的碗,离开了案发现场,毕竟,什么鸡血养竹,那都是她瞎编的。
她将碗递给绿萝再次洗了个手,就回了屋子。
刚躺到美人榻上不久,便听到屋外传来时元辰的声音。
“七嫂,毽子做好了,要出来踢吗?”
“算了!我有些困了,改日再踢。”姜久初朝外喊完,便继续睡。
哎!怎么感觉往日里躺的美人榻,都不那么舒服了呢!一晚上没睡床,反应这么大吗?
话说,她难道以后,都要睡地上吗,这可不是长久之计啊!
等过了这新婚之期,她是不是可以要求这七皇子,给自己单独安排一处院子?
姜久初想着想着,脑海中出现昨日花轿外宋扶戈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