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薰芳心划过暖流,连忙拒绝,“不用不用,你和魏爷爷忙你们的,我走回去就行。”
阳旭站在门口注视着钱薰越走越远,清晰的轮廓逐渐模糊,直至只能隐约看见的枣红色围巾...
“走了!”
魏国立招呼阳旭上车,破旧皮卡的发动机仿佛一个年迈的老人,刚打着火就发出急促的喘息,排气管也排出一阵黑烟。
阳旭望着四周飞快倒退的临街房屋,开口问道:“魏爷,咱们这是要去哪?”
“榆树沟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不算邻近村落,镇里怎么也有着一万来人。
镇里有东、南两个菜市场,我一会把你放在临近的南市场,那有两个同事协助你一起调查。”
魏国立嘬着旱烟的烟嘴,似乎在吧唧着老烟杆里的烟渍味。
不一会皮卡车停了下来,把阳旭丢在路边,而魏国立则驱车前往距离较远的东市场。
阳旭刚一下车就看见两个年纪相仿的青年,两人并肩而立,腰背挺的笔直,方正国字脸,眼神也都炯炯有神。
看到阳旭,两人迈着整齐的步伐走了过来。
一丝不苟的神情配上整齐划一的动作,毫无疑问,这俩人都当过兵而且时间还不短,军旅中的生活习惯早已成为他们的本能。
“长官好!”其中个子较高的青年喊了一声,开口介绍道:“我叫张磊,他叫赵天新,是留守在这里的特遣队预备役。”
“别,我可不是什么长官,你俩喊我阳旭就好!”
阳旭看着两个平头青年,也拿捏不准两人的年纪,还是平辈相称比较好,说不定人家加入民调局的时间比他还长不少呢!
而张磊和赵天新也在悄悄打量着身前的青年,两人眼里神色复杂,三分审视、三分警惕,剩下的九十四分全是羡慕!
看看人家,同样年纪都加入民调局成为正式调查员了,而他们还是特遣队的预备役,想要转正还不知道要等多久。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尽管无比羡慕,但张磊和赵立新也知道,民调局只招收具有超凡能力的人员,最次也是气血雄厚、根据极佳的武者。
两人既没有惊天奇遇,也没有家世背景,想要接触到超凡可谓是难如登天,概率不亚于喝醉后买双色球中头奖。
在三人身旁是一条狭长的胡同,胡同两旁满是通往平房大院的栅栏门。
老旧院墙上用各种油漆或者粉笔写着歪七扭八的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