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旭骑在容器边缘,朝着下面的奎琶莎问道:“这玩意要怎么用?”
坏坏一笑,奎琶莎猛地推了阳旭一把,阳旭在奎琶莎手中轻若无物,直接掉进了搅拌容器!
“啊艹!”
血肉组成的糊状物里,粘稠、冰冷,伴随着无穷无尽的恶臭将阳旭淹没。
他摆动臂膀,奋力从肉糜中浮起,刚想张嘴呼救,肉浪奔涌,直接将他再次淹没,甚至不少恶心的肉汁灌进他的口鼻,强烈的窒息感让他眼前一暗!
......
“呼!”
口鼻内的肉汁缓缓退去,阳旭立马大口吞咽着新鲜的空气,他睁开眼睛,看着周围明亮的环境有些发蒙。
崭新、明亮的白炽灯将厂房内照射的白晃晃一片,运输带在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中运转着。
而阳旭双手被束缚,反射着冷芒的铁钩刺穿了他的下颚,尖锐的钩子从他口腔内探出。
鲜血混杂着粘稠的口水沿着下颚线不停滴落,摔碎在地面,发出‘嗒吧嗒吧’的轻响。
他整个人被铁钩挂着,吊在运输带上,他惊恐的转动着脑袋,下颚处是撕心裂肺的剧痛。
前后也是同他一样的家伙,双手被束缚、铁钩刺穿下颚......
不可能,这一定是假的!
看着周围毫无尘埃的崭新厂房,就连奎琶莎打破的那面墙壁也完好如初,阳旭越发相信这是假的。
他可能是晕厥后,出现了幻觉,也有可能是那搅拌容器中肉糜的作用。
下颚被铁钩贯穿,这让阳旭根本无法做出‘低头’的动作,他只能看着自己被运输带一点点拖动着向前。
在阳旭眼中时间似乎凝结变缓,像牲畜一样被挂在半空缓缓移动,让他备受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阳旭前面的那个赤条条的少女被一双大手拦下。
面容惨白,身着屠宰工服的青年,正斜咬着一根香烟,用遥控器将吊着女人的铁钩下调。
见高度差不多,青年猛地吸了一口香烟,烟头浮现猩红的火光,他从身后提起一把锈迹斑斑的屠宰刀。
女人剧烈挣扎着,可双手被束缚、下颚被刺穿,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那个恶鬼般的青年一步步走到她的身前。
似乎是嫌刀不够锋利,青年将屠宰刀在铁钩上方的铁链上磨了磨。
“叮...叮!”
女人同铁链一起颤抖着,尿液混杂着污秽沿着白皙的大腿内侧滑落,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