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开瓢的东北兄弟此时也已清醒过来,摇晃着跑出门外。
“我一定要干死他。”他可是西夏的黑社会老二,在西夏一直以来都是他欺负别人,从没让别人欺负过,今天却让齐明开了瓢,东北兄弟愤怒异常,直接开出一辆丰田酷路泽。
陈冲坐进后排座位,探身在后备箱中一捞,手中已多了一支长枪,口中大喊道:“快,快,干死他们,要不我们都得死。”
东北兄弟抹了一把从头上流到脸上的血,神情恐怖,目光狰狞,右脚狠踩油门踏板,丰田酷路泽越野发动机猛然一阵轰鸣,疾窜出去,又猛地刹住。
“你娘,打开门!”电动大门已然关闭,东北兄弟差点撞了上去。
“你娘,怎么开的车。”陈冲一头撞在枪口上,额头擦破了皮。
电动大门缓缓打开,丰田酷路泽这会找准了时机,猛然窜了出去。
此时花百岁正站在二楼窗前,看着这火爆的场景,早已是心惊胆擅,摇摇欲坠:“完了,完了,这次真玩完了。”
陈冲取出一部对讲机,大声道:“全体刑警请注意,重大情况、重大情况,有暴徒开着一辆吉普2020S在我县沿318国道向西逃窜,车号西C,现在已过县城,请立即将乌土布拉克卡口封住,暴徒十分危险,携带q支,我命令不惜一切代价立即击毙暴徒。”
对讲机中立即传出一阵轻笑,接着有人说:“陈局,西C,那不是你的私家车么,你这次演练搞的可是下血本了啊,哈哈哈。”
原来最近局里经常组织暴恐演习,那人误解了陈冲的意思。
陈冲直接骂道:“毛虎我操你祖宗十八代,你们都他妈的听好了,这绝对不是演练,我命令你们不惜一切代价击毙暴徒。”
“是。”刑警队副队长毛虎才带头认真起来。
“看见他们了,在前面!大哥干死他们。”东北兄弟一只手指着前方吼道。
陈冲朝前望过去,远处正是那辆吉普车。陈冲摇下车窗玻璃,对着那车放了一枪。了弹在距离车身很远处弹起一点灰尘,陈冲忿忿地骂着:“他妈的,这枪太长了,在车里使不开,打不准。”
他们还有枪,李大江大叫一声。
我们也有枪,齐明转过身去,当当,抬手就是两枪,子弹打在丰田车旁附近,弹起两点灰尘,丰田车立即慢了下来,远远的跟着。
齐明哈哈大笑:“看我打爆你的车胎。”瞄准,再一次扣动扳机,枪声却未再次响起,原来手枪里只装有两发子弹。
丰田车迟滞了片刻,又加足马力追了上来。手枪是陈冲的,看来他也反应过来了。
“呯”的又是一颗子弹射来,打在车旁附近地面上。
“混蛋。”李大江一声大吼,猛打方向盘,吉普车猛然一个急转弯,驶进了一条狭窄的山路。
“这两个狡猾的家伙,竟然没有走国道。”陈冲拿起对讲机重新部署围捕任务。
吉普车内,齐明焦急地骂着:“这个混蛋叶飞,怎么不接电话啊。”原来他拨打了两遍叶飞的电话,第一遍没人接,第二遍直接被挂掉。
“这么早他一定还在睡觉,发短信。”李大江一边开车一边吼道。
“救命。”齐明发出两个字。
“去死吧。”叶飞的短信回复的倒快。
“狗日的以为我在开玩笑!”齐明再次拨了他的电话出去。
“有完没完,一大清早的?”叶飞终于懒懒的接了电话。
“老大,我被人追杀... ”
“呯,”后面的车又打来一枪,车头左侧的倒车镜被直接洞穿,车身猛地一晃,两人均哇哇大叫起来:“他们真要打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