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胡少不耐烦地打断他。
“好像没什么结果。”男中音有些沮丧地说。
“怎么回事?难道市委没有调查?”
“不是,那个我们听说,叶飞面试时法官就拿这个问题出了一道题,叶飞现场就把这个问题说明白了。”
“什么?”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啊,“那你们还提供这过期的狗屁信息?”
“胡少,我们提供的时候他还没面试呢?”男中音辩解着,“不过胡少息怒,据我了解,除了咱们还有人举报叶飞,而且报出了更大的料,现在大街小巷都在传呢,叶飞现在已经搞得很臭,简直臭不可闻。看来这个叶飞真是年少轻狂,得罪的人多了。”
“怎么回事?”胡万民总算听到一句好消息,语气有些轻松了。
“举报者说他和西京的一个已婚女记者私通,被女记者的丈夫抓了现形,听说市委这两天还展开了一场调查,但有他的主子李军在,这场调查也只是走走过场,现在市委已认定这是个假消息了,现在公示期已过,明天叶飞就要正式上任,不过这个举报把叶飞吓得够呛,还生了一场大病,据说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胡少,我觉得这个消息肯定是真的,我们可以继续深入挖掘一下,要不叶飞也不会吓得重病吧,胡少你说这女人的丈夫是不是阳痿,要不是个吃软饭的吧,否则怎么没活劈了叶飞啊…”这人兴奋地绘声绘色地讲着,如果他能够看见胡少,一定能够发现,胡少的脸正是一阵“blue ”一阵“ green”。
“住口!”胡少终于忍不住吼了一声,不用说,这封信一定是魏桂花派人投递的,这个女人曾给他说过,一定要把叶飞从李军身边弄走,否则他们永远没有机会在西凉立足。这个女人真是太歹毒了,为了达到目的不惜送他一项绿帽子。这件事很快就会传到西京,那时叫他怎么做人?
“叶飞,我一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虽然明知是谣言,胡少仍然咬牙切齿地说道。
男中音听到胡少这么说,满脸惊愕,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怪不得胡少这么恨叶飞,原来,原来叶飞就是在给胡少戴的绿帽子啊,这个叶飞太他妈的牛叉了吧,公安厅副厅长公子的老婆都敢玩!
他终明白什么叫言多必失,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马上启动第二套方案,我一定要把他摔死在台上。”
“好。”
挂了电话,胡万民双手紧握,指节被捏地“咔咔”作响,咬牙切齿地说:“叶飞你真是个打不死的小强啊,老子还白白被你戴了顶绿帽子,从现在起,咱俩的战争就正式开始了,我一定要把你搞的身败名裂,只有这样,你才不会威胁到我,老婆才会看不起你,只有这样老婆才永远是我的。”
西凉市,何保国费力地把叶飞弄回自已家,稍事休息,他给李军书记拨了个电话:“李书记,我和小叶在我家,您放心吧。”
“小叶怎么样?”
“没什么问题,他刚休息。”一旁的叶飞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两眼空空,仿佛丢失了灵魂。
“这几天他不用上班了,好好休息一下,你也请个假,陪你的同学多聊一聊,宽宽心,叫他想开点。”
挂了电话,何保国发愁起来,床上这个睁眼发愣的家伙什么时候能好啊,这种事别人说再多的大道理也无用,只有靠他自己去调整,也许一天,也许两天,也许永远都好不了。
“保国,谢谢你,我没事。”叶飞望着天花板,两行泪水却从眼角沿着发际流淌。
“谢天谢地,你总算说话了。”何保国殷勤地说。
清晨,李书记换上便装跑早操,推开门忽然愣了一下,小叶笔挺地站在门外,也不知来了多长时间:“小叶,这么早?怎么不进来?这几天不是让你休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