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晖:“艾,别!”
韩晖立即夺回白发老头手中的传国玉玺。
韩晖:“爷爷,这事你可千万别说出去。”
白发老头:“晖子!你可别犯傻啊!倒卖文物是犯法的!你的工作室是不是出问题了?最近缺钱了?可别糊涂啊!”
韩晖:“怎么会,爷爷你看我什么时候缺钱过。您尽管放心,这玩意除了你我之外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韩晖重新包裹好这块传国玉玺,带着阿奴离开了,上了车就把传国玉玺丢给阿奴。可自己的心情再也没法平静下来。
车子开在马路上,韩晖忍不住点上一支烟,而后就是阿奴的咳嗽,韩晖没法,只得吸了一口,就把烟给掐灭了。
阿奴一直注意到韩晖从那扇门出来后脸色就不是很好,也不敢问,只得任由韩晖把自个拉了回去。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还没进屋就听见怜儿的哭声。阿奴心里一抽,自己离开好几个小时了吧,此刻阿奴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怜儿对自己的依赖。
阿奴:“叔,辛苦您了,怜儿给我吧,您快去休息。”
韩晖看着阿奴清瘦的背影,在接过怜儿的那一刹那,就是怜儿止住了哭声的一瞬间。韩晖仿佛看到包裹在这具清瘦身体里无限温柔的母性光辉。
真按爷爷说的那样,那块传国玉玺是真的话,那阿奴的身价完全是跟自己平起平坐啊,他还图韩家个啥呢。
韩晖有那么一刻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有那么一刻觉得自己是不是误会阿奴了。
阿奴抱着怜儿回了房,窝在阿奴的臂弯下,阿奴哄一哄怜儿,这小不点便睡着了。
细微的声响,阿奴抬起头,借着过道的筒灯,正看见韩晖弯着腰推着个四四方方的箱子过来。怕吵到怜儿,阿奴楞是没出声,就这样看着韩晖的举动。
直到彻底将怜儿放到床上不出声了,阿奴才走过去,低声问道:“晖子,你这是?”
韩晖也压低了声音回道:“这是保险箱,送你了,把你那玩意放着吧。”
阿奴看这个箱子纳闷,那么明目张胆的吗,结果一推,比千斤顶还重,谁能扛得走。阿奴果真把传国玉玺放进去了。
阿奴:“钥匙呢?”
韩晖:“密码锁。你设个密码吧。”
阿奴:“密码?”
韩晖:“艾,跟你说话真费劲,随便给我四个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