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抱定信心去经营自己的北非了,只是对于前途,盟指在看到cn毫无压力地拿出了上百万军队支援苏俄,再联想到苏俄的战略核武器。怎么看都没有什么希望了,甚至这场战争开始的时候,也就是美国洲际战略核导弹全部被摧毁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这场结局。只是自己作为自由主义的战士,他们决定要帮助自己的盟军一把,尽量去做自己的一份贡献吧。
此刻的盟指实际上已经绝望,直到谭雅向盟指坦白,自己是在得到什么暗示之后,才让自己的小队和盟指留在那个基地指挥车内的。不过这不是谭雅想要说的。
“或许真的有人在帮助我们,不然那个叫西格的科学家...”
盟指好像回忆到了什么,那就是西格和他的团队的坚定,他们根本对现在的局面毫不在意。再加上许久之前那个爱因斯坦指名道姓的要将这对武器交给谭雅。再加上传言中爱因斯坦发明过时间机器,所以此刻的盟指似乎看到了什么希望,毕竟爱因斯坦说过他的立场,他反共也不反资,但是他是严重反教条和独裁的,所以他非常的反对斯大林,所以偏向于美欧,而现在心灵信标这种东西的出现只会让他更加的厌恶,如果他真的通过某种方式了解到了未来,那就有可能为未来保留种子,或许自己就是这样的种子。
另外一边,在索菲亚去美国的这段时间,异教被尤里召回到了列宁格勒(和芬兰以及爱沙尼亚距离十分近),原因很简单,那就是经过参考苏俄高层的技术研究会议(放弃天启转磁能坦克的那次)以及这几场战争。尤里找到了一款适合厄普西隆组织的坦克,鞭打者坦克,这款坦克快速组装能力,尤其是先发优势在战场上远比犀牛坦克更加实用,加上这款坦克非常类似自己的狂风坦克,所以尤里打算让异教窃取这个装备,而这些技术资料就在列宁格勒的作战实验室内。
当然如果只是这样,尤里或许就不会遣派住异教去执行这次任务了,主要是这里盘踞着一支远赴而来的太平洋阵线的部队,显然这支部队是为了窃取鞭打者坦克的技术以更换其报纸壳一样的两栖悬浮坦克的。所以尤里可以趁这个机会让异教率领自己的精英小队去控制太平洋阵线的势力去窃取这个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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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通过类似的窃取斯大林之拳的方式彻底让苏俄认为就是太平洋阵线所为,来彻底定性那次事件。因为步骤繁琐复杂,行动必须隐秘,所以他只能派遣异教去执行这次任务,而且他也给异教提供了拉什迪提供的暗鸦提供视野和信息,同时还有可以隐匿单位的暗影环绕技术,这种对于隐匿者是一种双层保险,不过他伪装的只是视野,一些热成像技术还有军犬还是能窥视他们的本体的。
当然在任务之前,异教见到尤里时,还是如实地陈述了关于自己的一些事情,比如对待索菲亚产生真感情之后,还有他对于奇才被安排去巴黎执行那样任务的惋惜。然而,尤里并未对此表示认同,他起码经历过两次巴黎磁化事件,非常清楚奇才具备完成任务的能力。而且,通过芝加哥事件和圣路易斯这两场战争,尤里更是产生了一种宿命感,即他最担心的是,异教对索菲亚动了情,这看上去时间线越来越走向了那个方向,而作为一个穿越者,一种无力感和危机感油然而生,仿佛自己做了这么多终究无法改变一切。
看到尤里的态度,异教也感到很紧张,因为他知道尤里一直对自己要求严格,他这样先斩后奏的行为,无疑会激怒自己的导师。而且,他说得没错,自己终究还是让他失望了。尽管心灵部门并没有规定有爱人是违规的,但知道对方是 KGB,知道正是他让自己失去了对另外两个纪元中那个时空的自己和奇才的掌控。所以,自己现在有意去接近,多少还是让自己觉得非常不负责任。
觉察到异教状态的尤里还是赶忙解释:
“不,异教,你还年轻,你这样很正常,而且你能控制索菲亚,说明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尤里看着异教继续沉默,于是接着说道:“我很清楚,但是异教,如果你想真正唤起他的真心,这恐怕很难,很难。她有她坚定的选择,我们有我们要走的道路。你除非使用心控,或者让她自愿接受改造,亦或者通过其他更多的方式。如果你认为值得……”
尤里想要继续深入地说,但是被异教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