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漓同畅吟说的话有些小心翼翼:“其实,术人是可以认主的。” “什么是认主?”畅吟不懂就问。 游漓的指腹有些发热,在畅吟背上轻点的时候,将热意传了出去。 好像是无数落叶接续掉进原本平静的水面,激起一层又一层无休无止的涟漪。 他隐约明白了游漓的意思。 “那个……就是在那个的时候施术,让我的灵脉认得你的气味,记住你。” “把你当做我身体的一部分。” “这就是认主。” “一辈子,只能认一个。” 游漓干脆一口气把话说完。 最后一句话彻底激起了畅吟的兴趣。